穆海棠說著,便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,當著眾人的面開啟:“大家可都瞧見了,這兩萬兩,是我穆海棠自己的銀票。”
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空口白牙的瞎喊,兜裡有沒有銀票都不知道。”
顧雲曦見穆海棠一齣手就是兩萬兩的銀票,她怔住了,說實話,她身上還真沒有兩萬兩銀票。
誰沒事兒會把兩萬兩銀票帶在身上的?
將軍府就是一個空殼子,穆海棠一個女子,她到底是從哪裡弄到了這兩萬兩呢?
想到這,顧雲曦看向穆海棠身後的昭寧公主,心下了然,哼,她就說嘛,她們將軍府向來寒酸,她怎麼會拿出這麼多的銀子。
這般看來這兩張萬兩的銀票怕是公主的。
穆海棠見顧雲曦死死瞪著自己,便冷嗤一聲道:“怎這般看著我?顧小姐莫不是真叫我說中了?你竟連銀子都沒帶,就貿然來同我加價爭料子?”
“誰出門不帶銀子?穆海棠,你有銀子就了不起啊?”顧雲曦看著她那雲淡風輕的模樣,恨不得上前撕了她那張臉。
最近到底是怎麼了,憑什麼,她不服,憑什麼她莫名其妙的被人壞了身子,而穆海棠的日子卻是一日比一日的好?
穆海棠聽著她那些酸話,一臉得瑟的神情:“哎,顧小姐,你還真就說對了,有銀子就是了不起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顧小姐,就如方才你說的,你與其在這說廢話,還不如趕緊讓人回去取銀票呢?
“行了,既然你不再加價,那今兒這料子,我可就笑納了哦。”
“娘?” 顧雲曦回頭望向顧夫人,眼底帶著幾分急切。
顧夫人輕輕拍著她的手,眉眼溫和:“別慌,放心有娘在,今日誰也欺辱不了你。”
隨即,她抬眼看向陳心如道:“左夫人,那幾匹布,我們也添一萬兩,三萬兩,如何?……”
陳心如一聽,乾笑兩聲道:“顧夫人怎好來問我,你該問穆小姐才是。”說著她便給穆海棠遞了個眼色,示意她繼續加價。
結果令她沒想到的是,這戲唱著唱著就唱亂套了。
穆海棠聽見顧夫人喊出三萬兩的那一刻,臉色當即沉了下來,眉眼間沒了半分笑意,只剩壓抑的怒火。
她抿緊唇瓣,趁眾人還在錯愕之際,一步衝到顧雲曦面前,伸手扯住她的衣領,大喊道:“顧雲曦,你仗著你爹是當朝丞相,家裡有錢有勢,便這般肆意為難我?”
“你說的對,我們將軍府窮酸,沒辦法誰讓我爹是個武將,整日只會領兵打仗,把年幼的女兒扔在這上京任人欺凌。”
“這幾匹布料明明是我先看上、先開口要的,你為何非要跟我搶?”
“我讓你搶,我讓你搶。”穆海棠手上一使勁,竟首接將顧雲曦胸前的盤扣扯落了好幾顆。
“啊 ——!”
顧雲曦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叫,雙手也顧不上推搡,慌忙按住自己胸前散開的衣衫,眉眼間皆是慌亂:“穆海棠,你瘋了,你敢打我?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麼了?我忍你很久了?我讓你壞,我讓你欺負我,我讓你編排我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