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真好。”
“是嗎?” 男人俯身將她打橫抱起,輕輕放在一旁軟榻上,呼吸己是粗重灼熱,“嬌兒,表哥還能對你更好…… 今日定要好好疼你。”
女子柔怯地拉了拉他,低聲提醒:“表哥,小心一會兒有人進來。”
“放心便是。” 他低笑,氣息滾燙,“咱們又不是頭一回來這兒,這雅間本就在最僻靜的裡側,隔壁那間我也一併包下了。”
“此時正值晌午,樓裡客人多,我同他們說了,晚些上菜。”
這邊,連最單純的錦繡,都將隔壁那不堪入耳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臉頰通紅,壓低了聲音道:“真是不知廉恥,沈小姐那般好的人兒,不嫌棄他是個窮酸秀才,甘願下嫁於他,誰能想到,他竟是這般狼心狗肺的東西。”
宇文玥氣得肺都要炸了,咬牙道:“我這就衝進去,把這對噁心的狗男女拖到若音面前,我倒要看看,他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若音。”
“別衝動。” 穆海棠也生氣,卻比她冷靜幾分。
上輩子,沈若音正是臨盆之際受了驚,才落得難產血崩、一屍兩命的下場。
這輩子,她絕不能讓悲劇重演。
宇文玥紅著眼看向穆海棠,聲音都在發顫:“海棠,你攔著我做什麼?他方才說的那些混賬話,你不是都聽見了嗎?”
“他不光與表妹暗通款曲,他欺瞞若音也就算了,竟還說,等若音生下孩子,若不肯讓那女人進門,便要用那齷齪的手段來算計她?”
“我忍不了。”
“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若音被他這般欺辱算計,他憑什麼?憑什麼這麼對她?”
“若音為他捨棄了那麼多,到頭來,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穆海棠拉著宇文玥,低聲勸道:“我們現下衝進去有什麼用?他們早己不是第一次這般苟且。就算我們此刻闖進去,將他拖到若音面前,他也只會百般狡辯、顛倒黑白。”
可眼下我們只能先忍著。
若音如今懷著身孕,身子本就虛弱,萬一被刺激到,那可是一屍兩命的大事。”
“玥玥,冷靜些。我們此刻貿然進去,只會打草驚蛇,反倒給那對狗男女留出應對的時間,和說辭。”
“先忍一忍。”
“如今只有我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,若音還被矇在鼓裡。”
“有些事,總要她親自認清,才能自己做決斷。畢竟她的人生,我們只能為她託底,不能替她做主。”
宇文玥漸漸冷靜下來,重重坐回椅上:“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?他當自己是誰?這般噁心下作的男人,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。”
穆海棠冷笑一聲,一字一句道:“這種靠著女人往上爬的男人,只要若音一朝想明白,要收拾他,易如反掌。”
“還有,千萬不要把今日這事兒告訴若音,眼下重中之重,是讓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,其他的,都可從長計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