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妹妹這是何功夫?您可曾見過?” 穆玄錚目光緊鎖院中交手的身影,忍不住向身旁父親低聲詢問。
穆懷朔面色凝重,望著場中從容應對的穆海棠,眼底是藏不住意外和讚賞。
他沒急著著回答,片刻後,才緩緩開口:“為父也從未見過這般路數。你妹妹所學繁雜,方才你也瞧見了,不過短短二十餘招,她便換了數十種打法。”
“最厲害的是,她很聰明,始終在尋對手破綻,招式隨勢而變,打著打著,對方便自亂了陣腳。”
“你看,她拳腿皆精,招招實用,無半分花哨。只可惜…… ”
“可惜什麼?”穆玄錚接著問了句。
“只可惜她全憑肉身拳腳,不見半分內力。”
“不知究竟是何人教了你妹妹這身本事,那人必定也是頂尖高手。”
“可令我不解的是,他這般傾力相授,為何偏偏不教她內力?”
“如今她雖暫時唬住了對手,可一旦陷入持久戰,對方必會察覺。你妹妹最大的軟肋,便是無內力支撐。”
“若是對方人多,或者採用車輪戰,那她體力很快就會跟不上,必會吃虧。”
兩人說話的功夫,穆海棠又是一個借力打力,一個肘擊把對方推了出去。”
穆玄錚挑眉:“厲害啊,這套拳法,還真是怪,從沒見過這樣的打法。”
穆懷朔也點點頭,及時給予肯定:“對方修的是剛猛之力,你妹妹這套拳法,卻是借力打力,以柔克剛,看似不慌不忙,實則從容應對。”
“不必急,這人雖然功夫不弱,可他不熟悉你妹妹的路數,打起來並不佔上風。”
呼延烈站在角落,將穆懷朔父子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入耳中。
望向穆海棠的目光,又深邃了幾分。
看來他這個親爹,對她的瞭解也不比自己多多少?
自己女兒會武,都不知道?
到底是他對自己女兒不上心,還是說······若是後者,那這臭丫頭必然是受到了高人指點,為了活命,把自己生生裝成了廢物,首到自己及笄,不想讓別人左右婚事,才慢慢露出獠牙。
她不想嫁給雍王,挑來挑去,卻挑了蕭景淵。
哼,不是他說,眼光真的不怎麼樣。
蕭景淵是有些本事,可再厲害,也不過是個只會帶兵打仗的莽夫。
再說那任天野又是個什麼狗東西,整個人除了那張臉,沒有一點可以拿出手的,出身更是低微,不過是個小官家的庶子,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,竟然也敢肖想她?
至於那個宇文謹,更是不怎麼樣。
心思深沉,一肚子陰謀算計,哪裡會有什麼真心?他看中的,不過是她父親手中的兵權罷了。
這麼一想,她當真是沒見過什麼好的,不過才剛及笄而己,急什麼?比蕭景淵強的男人又不是沒有,用得著這麼早就定下來?
他正出神,就見穆海棠又變了招數,這次她又摸清了對方套路,一個掃堂腿就把人踢到了顧雲曦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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