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……” 宇文玥退無可退,背脊緊緊貼著木門,望著面前步步緊逼的男人,徒勞地做著最後的反抗。
呼延凜抬手,慢條斯理地擦去她眼角的淚:“你不懂沒關係,我可以慢慢教你,只要你聽話。”
宇文玥的心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,慌亂間,指尖竟觸到了門板內側的門栓。
她瞬間燃起一絲希冀,接著淚眼婆娑地看向男人,哀求道:“求求你放過我,我可以給你銀子。”
呼延凜覺得有些好笑,他看著像是差銀子的人嗎?
呼延凜靠近她,他等不了及了,眼前有個現成的女人,他何必捨近求遠。
管她是誰,先解了自己的身上的藥再說。
“別哭了,你隨了本皇子,本皇子自然不會虧待於你。”
他薄唇落在她纖細的脖頸,帶著幾分剋制不住的灼熱,一時間有些周遭空氣瞬間燥熱曖昧,幾乎讓人窒息。
就在他意亂情迷間,宇文玥卻用盡全身力氣,推開了他。
呼延凜猝不及防,竟真被她推得踉蹌後退數步。
宇文玥急中生智,趁著推開他的剎那,轉身便去抽門栓。
呼延凜見她轉身,只當她是要跑,當即便伸手攥住她的左臂一個用力想要重新把她拉回自己懷裡。
可下一瞬,宇文玥卻藉著被他拉扯的力道回身,右手緊握那手臂粗的門栓,狠狠朝著呼延凜的頭砸去。
只聽 “砰” 的一聲,門栓並未如她所願砸中對方的頭,而是砸在了呼延凜抬手擋的手臂上。
宇文玥本就是女子,又不通武藝,力道上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呼延凜冷眸睨著她,一聲嗤笑:“女人,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”
“啊!”
呼延凜一手扣住她的腰肢,半摟半拖著她朝內裡用來更衣的軟榻走去。
“放開我,呼延凜,你這個混蛋,這裡是東辰,不是你們北狄,我乃東辰國的昭寧公主,你若敢動我,我父皇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呼延凜腳步未停,眼神卻不自然的低頭看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我是誰?”
“昭~寧~公~主?”
“既然你知我是誰,那本殿下也不妨告訴你,一會兒公主若乖乖聽話,盡心伺候,讓我舒心了,或許我還會認下和你的事兒。”
“可你若是不聽話?”
“一會兒多吃苦頭不說,待我提上褲子,公主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宇文玥一聽,氣的破口大罵道:“你無恥,呼延凜,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。”
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愈發興奮,挑眉笑道:“公主說的對,我就是畜生,就是禽獸不如。”
“你叫啊?本殿下就喜歡你這般會叫的,不然跟個死魚一樣躺著的,我還嫌晦氣呢?”
。樣兩沒撓和來看凜延呼在,氣力點那的可,打捶胡邊一,喊哭邊一玥文宇 ”!我開放 ……我開放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