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命都快保不住了,卻讓唯一的救命稻草快走。
穆海棠的喊聲還縈繞在巷尾,呼延烈眼底卻是滔天殺氣——他殺紅了眼,周身的氣息凜冽得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。
刀光霍霍,手中染血的長刀,凌厲得讓人不敢首視。
不過片刻功夫,他便又擋在了她面前。
對面的五名頂尖高手見狀,誰都沒想到,一個婢女,竟然能有這麼好的身手,都覺不可思議。
於是,幾人齊齊揮刀圍攻而來。
呼延烈絲毫不懼,不退反進,長刀舞得密不透風,他雙目赤紅,一人獨對五名高手,竟絲毫不落下風。
身上的婢女衣衫早己被血浸透,卻愈發襯得他眼神凌厲,殺氣滔天。
身後的穆海棠愣在原地,突然有那麼一個瞬間,眼前的身影,跟腦海裡另一個人畫面極度重合。
只不過那是個男人,徒手殺了群狼的畫面。
可她還來不及細想,就這麼一個愣怔,一柄長刀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那人把刀橫在穆海棠的脖子上,對著呼延烈高聲喊道:“臭丫頭,放下刀,不然,我殺了她?”
刀刃貼著穆海棠的脖頸,一絲刺痛傳來,呼延烈揮刀的手頓住,眼底的猩紅被一抹慌亂取代。
他盯著那人手中的刀,又看向穆海棠,握著長刀的手不自覺攥緊。
“放了她。”呼延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壓抑的怒火與妥協。
就在呼延烈陷入掙扎、手指微微鬆動的瞬間,穆海棠不管不顧地大喊:“別放下刀,一旦放下,咱們兩個今天都必死無疑。”
她脖頸間的刀刃又深了幾分,卻依舊大聲喊著:“拿著刀,拼出去。”
“不管你是誰,今日護我一場,我都感激不盡,但我穆海棠,不想在欠任何人。”
那人見穆海棠不肯服軟,反倒還在亂喊,心頭火氣更甚,一把按住她受傷的右肩。
穆海棠疼得臉色慘白,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呼延烈瞳孔驟縮,方才還帶著掙扎的眸子,瞬間變得一片冰冷,那股殺氣再度翻湧,比先前更甚。
“我看你是找死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裡沒有絲毫情緒,可話剛說完,手中的大刀便徑首甩出。
穆海棠只聽見一聲悶響,溫熱的鮮血便濺了她滿身。
就在呼延烈朝著她跑來的瞬間,穆海棠瞥見他身後追上來的幾人,心頭一緊,左手飛快拿出腰間暗器。
嗖,嗖,嗖,數道銀光,朝著呼延烈身後的幾人而去。
身後的幾人雖是高手,可卻從未見過此等暗器。
幾人只覺眼前銀光一閃,下一瞬間,便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