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揉了揉眉心,她真的要給蕭雲珠那個神經病跪了。
她到底有沒有搞錯?敢給太子下藥、謀害儲君,蕭家就算有再多腦袋,也不夠砍的。
穆懷朔目光掃過一旁面色未霽的林南嫣,眼底掠過一絲猶豫,後又看向穆海棠道:“囡囡,還有件事兒,爹還沒來得及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兒啊?” 穆海棠只覺得自己這會兒頭都大了——怎麼她一覺醒來,就突然冒出來這麼多的事兒?
“嗯,就是……是” 穆懷朔話到嘴邊又頓住,眼神不自覺地又飄向林南嫣,半天沒說句完整話。
穆海棠快急死了,本來知道蕭家的事兒,她心裡就夠亂的了。
這會兒實在沒心情陪老爹耗著:“爹,您別老看我娘了行不行?到底還有什麼事兒,您倒是快說啊?”
“哎!就是,昨日雍王殿下說他府里正收拾院子,沒法養傷,非要來咱們家養著。”
穆海棠心咯噔一下,趕緊追問:“不是吧爹?你同意了?”
“哎呀,我怎麼拒絕啊?” 穆懷朔一臉無奈,“他是為救你受的傷,醒來也沒提過分要求,可我那時候真不知道,玉貴妃竟然敢派人殺你?……”
穆海棠又揉了揉眉心:“不是,爹,那陛下知道嗎?他也沒攔著?”
“沒有,陛下非但沒攔著,還讓我給你帶句話,說昭寧公主是他的女兒,是東辰國的公主,她出去玩兒些時日無妨,若是真敢不回宮,讓她好好想想後果。”
穆懷朔說完,看著一臉凝重的穆海棠,忍不住問道:“囡囡,公主的下落你真知道?”
見穆海棠沒吭聲,他又接著道:“囡囡,不是爹說你,你那日真的是太沖動了。”
“當時爹爹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是你乾的,結果,你呀,雍王殿下成了如今這副樣子,陛下沒責怪咱們,己經是天大的面子了。”
林南嫣撇撇嘴道:“老天還真是有眼,她母妃這般算計我的女兒,最後還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”
“哼,她也是當孃的,我就不信,她這兩日能睡得著覺。”
幾人還不知,此時此刻,玉貴妃正在毓秀宮裡發瘋。
她指著眼前的小兒子,聲音尖利到幾乎破音:“孽障,真是個孽障。”
說不心疼是假的,關鍵時刻,連崇帝都心疼自己的兒子了,更別說從小到大把宇文謹當眼珠子的玉貴妃。
她出不去,讓人給宇文謹遞了話,叫他過來。
誰知她的好兒子卻回話說,自己行動不便,來不了。······
玉貴妃氣得渾身發顫,對著門外厲聲罵道:“宇文謹你這個沒良心的。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省心的東西?”
“為了一個女人,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?”
“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。”
“如今可倒好,我這個母妃在他的心裡,竟比不上那個女人半分。·····
“澈兒,你,現在就去,去把那個孽障給我找過來,就算綁,也要把他綁到我面前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