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冷宮,一盞孤燈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成王滿臉不耐,神色陰鷙,對著玉貴妃劈頭蓋臉的吼道:“顧寒玉,本王真是高看你了,原以為你有幾分城府,誰知你竟這般拎不清,把本王當傻子?”
“你是不是閒得發慌、吃飽了撐的?誰讓你擅作主張,派本王的暗衛去殺穆懷朔的女兒?”
“本王當時問你要殺誰?你是怎麼同我說的?”
“你說,當然是殺我們共同的敵人!!!”
“結果你跑去殺穆懷朔家的那個小丫頭?你·····本王都不知該如何形容你的愚蠢?”
“穆懷朔是什麼人,你不清楚嗎?幸虧那幾個人都死透了,沒留下什麼尾巴,要不然,本王也得跟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玉貴妃站在原地,一言不發地任由成王發飆,沒有辯解,也沒有示弱。
等他說夠了,她才淡淡開口:“王爺,你再借我幾個死士。”
“我兄長說了,穆懷朔馬上要去南疆,等他一走,我就不信她一個小丫頭騙子,還能生出三頭六臂不成。”
話音落,她眼底閃過一絲陰鷙,言語裡滿是勢在必得:“你放心,這次,我絕不會再失手。”
成王聽見她的話,氣的都有些語無倫次:“顧寒玉,瘋了吧你?”
“本王給你的那幾個高手,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能人,如今他們一個都沒回來,全摺進去了。”
“你居然還敢跟本王借人?怎麼?本王的人是天上掉下來的,任你隨意差遣、說借就借?”
他死死盯著玉貴妃,不可置通道:“你還要殺穆家那個丫頭?”
“顧寒玉,你好好聽聽,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蠢話?”
“你還知道穆懷朔要去南疆了?哼,他去南疆怎麼了?他是去南疆不是死在了南疆,你動了他的女兒,他那個人,若真是個軟骨頭,也不會在邊關鎮守那麼多年。”
“顧寒玉,本王勸你做事情多動動腦子,別總是意氣用事,本王沒讓你賠那幾個死士就不錯了,你要是還是不懂腦子的蠻幹,那咱們的合作,便到此為止。”
“本王可不想還什麼都沒做,就被你拖累死。”
“還有,你不到萬不得己,莫要給本王傳信兒,你以為這宮裡那麼好來?”
“本王冒了多大風險,你可倒好,淨跟本王扯那些沒用的。”
玉貴妃看著盛怒下的成王,終究沒再開口。
此時的她,心裡也不禁開始反思,她是否真的如成王說的,太過意氣用事。
這些年她走的太順了,突然出了穆海棠這個變數,就忍不住想要使出各種手段,把這個不聽話的絆腳石一腳給踢開。
可真的有這個必要嗎?
想她死是真的,可她確實不好殺,再加上穆懷朔又回來了。
她或許不該這麼著急,有些事兒還真就是應了那句:欲速則不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