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的淚流了滿臉,動手殺別人容易,可動手殺自己一手養大的親生女兒,她當真是下不去手。
指尖的銀簪懸在蕭知意頸側,手抖得不成樣子:“孩子,別怪娘,娘只是想讓你乾乾淨淨的走。”
可就在她猶豫的間隙,跟著兩個獄卒進來的另一個男人身形一晃,不等孟氏反應,手腕便被狠狠攥住。
下一秒,手中的簪子便被男人輕易奪了去,隨手扔出了牢房。
另外那個獄卒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、頸間還在冒血的矮個子男人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。
隨即抬眼,對著孟氏破口大罵:“臭娘們,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竟敢在天牢裡殺人,真以為你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不成?”
罵聲未落,他便幾步衝了過去,一把揪住孟氏散亂的頭髮,狠狠扇了兩個耳光。
孟氏疼得悶哼一聲,臉上的血汙與淚水混在一起,狼狽不堪。
“臭婆娘,竟然還有幾分膽色,操,爺就喜歡你這性子烈的,只有這樣玩起來才叫爽。”
那獄卒獰笑著,手上不停撕扯著孟氏的領口,“哼,放心,死了他算什麼,我們人多的是。”
“今兒晚上,保證讓你享受到以前在國公府裡,想都不敢想的快樂,讓你知道,得罪我們,得罪不該得罪的人,是什麼下場。”
“放開我娘,你們放開我娘。”
蕭知意嚇得渾身發抖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卻又不敢上前,只能撕心裂肺地哭喊:“娘,娘,你們放開我娘,求求你們了。”
奪下簪子的男人靠在廊柱上,雙手抱胸,冷眼睨著眼前的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:“急什麼,慢慢來,先收拾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婆娘,再輪到她女兒,反正今夜,有的是時間陪她們娘倆玩。”
孟氏被拽著頭髮,疼得渾身痙攣,卻死死咬著牙,不肯發出一聲求饒。
“臭娘們,不吭聲?哼,一會兒有你叫的時候。”
孟氏終究不敵那身強力壯的男人,轉眼間便被那獄卒按倒在地。
想著接下來要遭遇的屈辱,她的心瞬間沉到谷底。
目光越過男人的肩頭,看向不遠處嚇得魂不附體女兒,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大喊道:“知意,轉過身去,捂住耳朵,不要看,不要聽,無論聽到什麼、都不要回頭。”
蕭知意被她的喊聲驚得渾身一震,卻怎麼也動不了,只能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母親,哭得渾身發抖。
男人嗤笑一聲,一隻手死死按著孟氏的後背,另一隻手猛地揪住她的衣衫,“嗤啦”一聲,布料被狠狠撕碎,露出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裡,也暴露在男人貪婪的目光中。
“操,到底是公府貴婦,年歲雖然大了些,可這副身子倒是養的極好。”
“夫人,國公爺常年在外,倒是苦了你了,多久沒有過房事了?”
“放心,今兒晚上,哥幾個讓你好好做回女人。”
孟氏絕望地掙扎著,卻只換來男人更用力的按壓,他俯身欺身而上,粗重的氣息噴在孟氏的頸間,令孟氏一度後悔方才沒有拿著簪子沒有自戕。
穆海棠七拐八繞,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令人窒息的一幕。
和門口站著的那人對視的剎那,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凜冽殺氣,沒有半句多餘話語,瞬間纏鬥在一起。
穆海棠身形極快,右拳帶著勁風首砸向他面門,拳風凌厲。
。力打力借圖試,猛剛道力,腕手向扣勢順尖指,過避側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