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音剛落,蕭景淵眸色驟然沉了幾分。
眼底翻湧著只有她看得懂的情愫,壓根不理會她的話。
俯身,對著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。
唇齒相觸的剎那,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,溫柔裡又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穆海棠下意識蜷起身子,環在他頸間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緊。
他細細摩挲廝磨,輾轉吮吸,一點點攫取她所有的呼吸,將她口中未盡的話盡數吞沒。
呼吸漸漸交纏,溫熱的氣息彼此交融,唇齒間皆是化不開的依戀與貪戀。
他吻得深沉,像是把自己積攢了滿心的思念,都藉著這親密的觸碰盡數向她傾訴。
炙熱的吻讓穆海棠整個人都陷了進去,再分不清周遭萬物,眼裡心底,只剩彼此。
過了許久,他才緩緩鬆開她,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間,呼吸微促:“知道我晚上不會來,你竟還不插門?你說的話和你做的事兒總是自相矛盾。”
說著他輕輕蹭了蹭她鼻尖:“還有,你想錯了,就算再忙,我人都回來了,怎麼會不來看你。”
穆海棠凝著他眼底疲憊的紅血絲,說不心疼是假的,她軟著語調開口:“你多少天沒好好睡覺了?”
接著又滿眼關切地問:“你母親如何?知意呢,應該也沒事吧?”
蕭景淵聞言,重新將她緊緊攬入懷中,貼在她耳邊,輕聲道:“今日之事,我該好好謝你。”
“若不是你去得及時,只怕等我趕到之時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”
穆海棠聽了他的話,從他懷裡抬起頭,輕聲試探道:“那…… 你不怪我私自去求雍王殿下?”
在她心底,蕭景淵樣樣都好,唯獨一點,便是心眼小,極愛吃醋。
換做平時,若是知曉她瞞著自己私下求宇文謹,少不得要暗自彆扭,彆扭好一陣子。
可今日他明明知曉了始末,卻半點沒有與她置氣。
蕭景淵沒說話,只是抱著她來到床邊,俯身,將她放下,然後和以前一樣,站在床榻邊脫衣服。
他解開腰帶,隨即在床邊坐下,將她攏在身前,“我為何要生氣?從前我不願你私下見他,是怕你心裡還念著他,怕你被他三言兩語又哄騙了去。”
“如今,我知和他有情的並不是你,我又何必再揪著舊事耿耿於懷。”
“再說,我不在京,遇到這麼大的事兒,你一個女人,能去找誰?”
“為了我的家裡人,你甘願放下身段,最後舍了顏面去求他,我若還要為此為難你,那我還算是個男人嗎。”
“海棠,謝謝你,真的。”
穆海棠聽得心頭一暖,伸手便將蕭景淵一把拽了過來,任由他半伏在自己身上。
她柔臂環住他的脖頸,眉眼彎起,帶著幾分嬌俏的調侃:“呦?我瞧瞧,今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
“這還是我家那個整日跟我置氣的醋罈子嗎?”
”?了來出不認快都我得好,溫般這得變竟,來回次這麼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