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,宇文玥仰頭望著穆玄錚說的那扇小窗,忍不住驚呼:“這麼高?”
“這我如何能瞧見?”
穆玄錚抬眼打量了一番,這窗便是自己也要踮腳才能瞧見裡面的情形,公主比他矮了一頭不止,就算踮腳,也根本無濟於事。
“我去給你搬梯子。”穆玄錚想了半天,只想到這一個辦法。
誰知,他才剛轉身,就被宇文玥拉住:“不用搬,搬梯子太耽誤功夫,等你搬來,沒準裡面都打起來了。”
“再說,你搬梯子,動靜大、又惹眼,說不定會讓下人瞧見。”
穆玄錚低頭看著被她攥住的衣袖,眉頭微蹙,無奈反問:“那你說,還有什麼法子?”
“法子自然是有的。”宇文玥朝他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湊近過來。
穆玄錚見狀,一臉抗拒,低聲道:“你說話就說話,此處又無人,公主不必這般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行,這話可是你說的,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。”
宇文玥斂了笑意,湊到他耳邊小聲道:“你蹲下。”
“蹲下?蹲下做什麼?” 穆玄錚愣了愣,一頭霧水,可最後還是照做蹲了下去。
沒等宇文玥落腳,穆玄錚回過味來,猛地站起身,一臉驚怒道:“公主,你該不會是想騎我頭上吧?”
“才不是呢,怎麼能說是騎你頭上,我只是想借你的肩膀墊一下腳而己。”
穆玄錚看著她一副強詞奪理的模樣,蹙眉道:“你還說你不是騎我頭上?”
“公主,你兩隻腳,踩在我肩膀上,這不是騎我頭上,是什麼?”
“好好好,不踩行了吧。”
宇文玥一臉不耐煩的道:“真是的,早知道還不如在前邊看了。”
“穆二哥,你說你,是你把我領過來的,這窗這麼高,我又看不到,踩你一下,你又矯情不願。”
“我矯情不願?”穆玄錚指著自己,情急之下脫口而出:“公主,我堂堂七尺男兒立身於世,您不妨出去問問,有哪一個有志男兒,肯忍這胯下之辱?”
“您這般做派,就是在羞辱我。”
宇文玥聽了他的話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小聲嘟囔道:“什麼堂堂七尺男兒,比女人還磨嘰,這不行,那不讓的。”
“還胯下之辱,瞧你這會人模狗樣,一本正經的,日後成了親,不還是被人當馬騎。”
對於男女之事,宇文玥並不陌生,宮裡這類腌臢事本,多了去了。
比這更炸裂的,她也見過。
宮裡稍有勢力的太監,多半都會和宮女結成對食,這早己是心照不宣的常態。
“你,你,····你胡說什麼?”
穆玄錚臉頰漲得通紅,說話都結結巴巴:“你身為女子,還是金枝玉葉的公主,怎能口無遮攔,胡亂說這些渾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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