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聽了蕭景淵的話,立馬說道:“那我一會兒也跟你一同回去看看她們吧。”
蕭景淵搖搖頭:“你過幾日再去吧,等知意好一好,再有,我一會兒回去以後,還想要同我母親好好談一談。”
“哦。那好吧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母子說話了。”
說到這兒,穆海棠突然想到:“不是說你爹也回來了嗎,你爹呢?”
蕭景淵聽後,隨即開口:“我爹還得幾日才能到,我昨晚不是同你說了,我先他一步回來的。”
“哦,”穆海棠應了聲兒,隨後踮腳湊近他耳邊道:“那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到底答應了陛下什麼條件,陛下才把你娘她們放了?”
“就這個?”蕭景淵側臉看著她。
“對啊?”穆海棠急聲道:“你倒是說呀,你到底答應了他什麼?”
“也沒什麼。”
“陛下就說,讓我在太子醒來之前,幫他看好他的太子之位而己。”
“沒了,就這個?”穆海棠有些不信,她還以為崇明帝拿住了孟氏他們,定會給蕭景淵提什麼不得了的要求。
“比如兵權,比如虎符,等等·······”
她完全沒想到,崇明帝擺了這麼大個花架子,結果竟然這麼出乎意料?
“就這個,” 蕭景淵挑眉看著她,“我還能騙你不成?”
“那太子如何了?你可曾見過他?”穆海棠又接著追問。
“見到了,太子的情況不容樂觀,上官正在給他配新藥,不過好在如今能保住他的性命,不過我相信上官的醫術,他遲早會有辦法。”
穆海棠聽蕭景淵提起上官珩,心裡咯噔一下,自己怎麼把她跟上官珩的事兒給忘了。
她想了想,覺得擇日不如撞日,這事兒她怎麼也不該瞞著蕭景淵,不然等到後面,事態越來越複雜,她就更說不清楚了。
於是穆海棠深吸了口氣,一臉認真的看著蕭景淵道:“蕭景淵,還有件事兒,我要同你說。”
蕭景淵看著一本正經的她,嗤笑出聲:“說吧,又闖什麼禍了?還是想同我說任天野的事兒。”
穆海棠搖搖頭:“都不是。”
蕭景淵聽後有些意外,他以為穆海棠多半會和他說任天野的事兒。
畢竟先前兩人通訊時,她在信裡提過了,說任天野如今失了神智,總在上官珩那兒也不是長久之計。
所以,她想等兩人成親以後,以他之名,把任天野安排在他的京郊別院,或者是乾脆給他買個小院裡。
他還以為她會跟他說這事兒,鬧了半天竟然不是。
他看著欲言又止的穆海棠,催促道:“到底什麼事兒啊,你我之間,還有什麼不能說的,看把你為難的?”
“缺銀子了?”
在蕭景淵看來,穆海棠大概只有在缺銀子的時候,才會這般吞吞吐吐,一副不知如何開口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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