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也做不了主啊?”
穆海棠面露難色,嘆道:“我在這府中,除卻你與莘媽媽,其餘下人管事,我一概未曾見過。”
她心想,要是能隨便出府,自己早就走了。
小桃聽罷,連忙環顧西下,挨近她小聲說道:“小姐,不必勞您送我出去,您只需幫我瞞著旁人就行。”
“我和莘媽媽都是王爺特意撥來服侍您的。”
“只要您不聲張,府裡其他人定然不知情由。”
“可你出去,門口侍衛定會盤問的啊?”
穆海棠怕她受罰,卻又不知如何幫她。
王府有王府的規矩,尤其是後院裡當差的丫鬟,是不可以隨意出府的。
其實倒也不是怕別的,一是怕她們私自夾帶物品往返,二是擔心結交外頭閒人,串通起來變賣府中財物。
小桃瞧著她遲疑不決,連忙著急說道:“小姐,奴婢有法子能混出府去,一會兒莘媽媽來換我,若是她問起,您就替我遮掩一二便可。
“我家就住在城北,我腳程快些,定不會耽擱太久。”
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穆海棠心軟,見不得別人這般求她,所以也就答應了。
小桃走後,穆海棠依舊蹲在院子裡擺弄著方才那株木槿花。
宇文澈來的時候,一進院門,遠遠便瞧見了她。
聽見腳步聲,穆海棠回頭,見是宇文澈,她懶得跟他見禮,於是全當沒看見,又低下頭擺弄著手裡的花草。
活該,誰讓他強行將自己拘在這王府,憑什麼自己還要向他躬身行禮?
反倒弄得她真像是他後院姬妾一般。
上輩子隱忍卑微,受夠了窩囊氣的穆海棠,這輩子,當真是不想在討好任何人。
宇文澈見她這般態度,也不惱。
見她身旁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,當即便開口:“怎麼沒人伺候,反倒要你自己動手?丫頭去哪了?”
穆海棠懶得搭理他,本想繼續裝啞巴,可聽他問起小桃,只好小聲敷衍道:“她去花房給我搬花去了。”
宇文澈聽罷輕輕點頭,沒有再往下追問。
深秋霜風微起,院中草木疏落,枝葉簌簌作響,殘葉落了滿地。
“詩寫的不錯。”
穆海棠心下一驚,慌忙起身,把那張藏在了身後,方才她在院中無事消遣,隨性寫了兩行字句,沒成想偏偏被宇文澈看了去。
謝天謝地,好在他從未見過自己的字跡,不然麻煩大了。
她突如其來的動作,讓宇文澈一愣,見她把紙藏在身後,指尖都攥得泛白,以為她是被撞破心思,羞得不好意思。
”。好也的寫字,好很的寫詩“:道誇續繼,意笑的淡淺一過掠底眼他
”。憶失沒你,來看“:定篤分幾了添氣語,頭肩的繃在落目他
。心掌進嵌要乎幾片紙的皺,收地猛手的後在藏,僵一渾棠海穆
。慌的底眼了去掩,輕簌簌睫的長長,眼著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