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?”····管家有些為難,隨即他像是明白了什麼,沒在猶豫,立馬雙手把信遞了過去。
蕭景淵接過信後,淡淡開口:“去,告訴前來送信之人,就說,你己經親自把信交到了國公爺的手上。”
“若是那人問,國公爺為何不來相見。”
“你就說,是國公夫人身子不適,國公爺正在屋裡陪著,親自給國公夫人喂藥,抽不開身。”
“最後,別忘了給他二十兩銀子,就說是國公爺給的,算作他辛苦一趟的賞禮。”
管家躬身應聲:“郡王只管安心,老奴定按您的吩咐行事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待管家轉身,蕭景淵隨即又喊道:“且慢。”
管家隨即回身,看著蕭景淵道:“郡王,不知您還有何吩咐?”
蕭景淵沉吟片刻,湊近他,低聲道:“若是日後國公爺問起,該知道如何說吧?”
管家心領神會,垂首道:“老奴不曾見過什麼信件,更沒有見過鎮撫司的人。”
“嗯,一會兒給銀子,記住要給散碎銀兩,把事兒做乾淨。”
“若是,日後再有人上門,一律把信送來給我。”
“是,老奴知道了。”看著管家離開的背影,蕭景淵順手便拆開了信,目光緩緩掃過通篇內容,眉宇不自覺蹙起。”
隨後掌心緩緩收攏,將信紙揉作一團,緊接著內力遊走周身,頃刻間便將紙團碾成了灰。
他冷笑一聲,隨意抬手,將灰燼扔在了一旁的花盆裡。
不過半日光景,蕭景淵被冊封郡王之事便傳遍上京的權貴圈子。
原本不少勢力藉著太子的變故觀望局勢,還有打算藉機落井下石的那些人,也都紛紛收斂心思,不敢再肆意行事。
尤其是鬱悶了小半日的姜大人。
他忙完公務回府,一進門,便見他那個大女兒端坐前廳,正在與自己夫人說話。
他本就憋了一肚子氣,見此情景,心頭火氣頓時又湧上來幾分。
“老爺回來了?”姜夫人見他回來,立馬起身迎了出去,接過他手裡的官帽。
姜若雪見狀亦趕緊起身,端莊屈膝道:“女兒見過爹爹,爹爹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 姜大人面色沉冷,淡淡應聲,徑首落座主位。
姜夫人見狀趕忙吩咐身旁的丫頭:“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速速給老爺奉茶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丫鬟不敢遲疑,當即應聲,轉身前去備茶。
空氣瞬間凝滯下來,姜大人端坐上位,臉色始終未見舒展。
他看向姜若雪,沉聲開口:“若雪,不是我說你,你說你不好好在家侍奉公婆,整日往孃家跑,像什麼樣子?”
姜若雪聞言,微微垂眸,一時間並未貿然答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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