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明遠低聲哀求。
可姜若雪怔怔地望著他,眼底一片死寂,他說了這麼多,她半個字都未曾聽進去。
臉頰的灼痛還在蔓延,對他她只剩深入骨髓的嫌惡。
姜若雪用手不斷掙扎,推搡的著他:“楊明遠,你放開我,別碰我。”
她的力道雖不大,可她此刻這副模樣,楊明遠再熟悉不過。
在她眼中,他便如沾了滿身塵埃的汙穢,多貼近一寸、多觸碰一瞬,都讓她難以忍受。
那種眼神,把楊明遠刺的幾乎凌遲。
他眼底的愧疚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暴怒與偏執。
“我憑什麼不能碰你?你是我楊明遠明媒正娶的夫人,我憑什麼不能碰?”
他長臂一收,不顧姜若雪的反抗,俯身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不就是床笫之歡嗎?”
他低頭盯著懷中不斷抗拒的女人,字字如冰:“我不行,你就想去找他是嗎?”
“這三年,你心裡從來就沒真正放下過蕭景淵一日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,你急著催我帶你回京探親,根本不是念家,是因為蕭景淵回來了,對不對?”
“姜若雪,我早就受夠了,我掏心掏肺待你,可你心底永遠裝著旁人。”
“為了聽他半點訊息,你不惜放下身段,跑去茶樓聽說書人講他的風光事蹟。”
“你以為,我當真一無所知?”
“唔,你放開我。”姜若雪根本不聽他再說什麼,手腳並用的掙扎,不停捶打著她。”
可她畢竟是女人,那點兒力氣,對於楊明遠來說,豈不到分毫作用。
此刻,任憑她如何反抗都無濟於事。
楊明遠面色鐵青,一言不發,抱著她大步朝著內室床榻走去。
衛國公府。
花廳膳桌之上,佳餚滿席。
衛國公獨自一人坐在桌前,首到管家走過來道:“國公爺,您別等了,方才郡王身邊的風侍衛過來說,郡王一首在忙,讓您不要等他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衛國公起身,嘆了口氣,他心裡清楚:如今兒女避而不見、不肯與他同席,歸根結底,等於在給他施壓。
他起身,看向一旁的管家:“夫人可用過晚膳了?”
管家聞言,趕忙垂首道:“回國公爺,夫人的晚膳是二少爺親自送去的,知意小姐和二少爺的晚膳都是陪著夫人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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