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兄,恕昭寧愚鈍,實在聽不懂您這話到底是何意?”
“蕭世子與海棠的婚約是父皇親口定下的,這事兒你都沒法子,我就更沒轍了。”
“呵呵,三皇兄,你別太高看我,我在將軍府就是吃吃喝喝,我能幫你什麼?”
“你還是莫要拿我尋開心了。”
宇文玥也不敢叫三哥了,她是真的怕自己三哥有毒。
宇文謹擺手:“先別急著回絕,你都不知道我讓你做什麼,你怎麼就斷定你幫不了我?”
“放心,我也不讓你為難,這樣, 你若想繼續在將軍府住著,夜裡便要宿在海棠房中。”
“睡海棠房裡?”宇文玥挑眉,明知故問道:“為何?將軍府有客院,我怎好去同她擠?”
宇文謹清了清嗓子,自然不會明著說,蕭景淵總去她房裡過夜的事兒,所以只能隨便扯了個謊道:“你這丫頭,怎麼這麼不長腦子?你是如何來的將軍府,這麼快你便忘了?”
“上次暗殺海棠的人,我查了許久,也沒弄清那些死士的來歷,”
“可就在昨日,我的人就又查到了那群人出沒的跡象,所以,我說讓你同海棠睡在一處,是為了讓你倆彼此有個照應。”
宇文謹邊說邊嘆氣:“昭寧,三哥實話同你說吧, 御醫說我這眼睛還不知道何時能瞧見。”
“你說,我若是真瞎了,就算海棠自己肯,我也不會娶她。”
“不管如何,我這個瞎子總不好拖累她吧。”
活了兩輩子的宇文謹,應對涉世尚淺的宇文玥,遊刃有餘。
而他最厲害的是深諳人心軟肋,最懂如何拿捏人心。
果然,心思單純的宇文玥聽到這些話,心裡也不好受。
在她看來,自己皇兄說的這些都是肺腑之言。
到底是自己皇兄,聽到他眼睛可能無法恢復,宇文玥的心裡也不好受。
因為,那天晚上,昭寧宮的那場火,是穆海棠為了救她才放的。
雖說海棠只是想用那招金蟬脫殼之計,可誰也沒料到,陰差陽錯之下,竟連累自己皇兄傷了眼。
宇文玥此刻心己經亂了,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,宇文謹又道:“你進來無事也少出來瞎轉,多同海棠待在一處,我如今眼睛有傷,視物不便,更不能隨意出入將軍府。”
“所以,三哥拜託你,定要好好照顧好海棠,莫要讓歹人鑽了空子。”
“你是說,那些人敢來將軍府行刺殺之事?”宇文玥還是有些遲疑,此時的她腦子還剩下那麼一丟丟。
她想了想,一臉認真的看著宇文謹道:“三哥,我看你就是太擔心海棠,多少有些草木皆兵了。”
“那些歹人,在怎麼蠢,也不會蠢到,來家裡刺殺?”
“那不是明擺著自投羅網嗎?”
宇文謹聞言,卻是戳著她的腦袋道:“你這個臭丫頭,你怎麼就不好好想一想,他們是些什麼人,是有人專門訓練的殺人的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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