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這差當的可真好。”蕭景淵深吸一口氣,忍了又忍,才忍住沒一腳踹飛他:“我就不該指望你。”
說完,他快步進了府。
風戟見狀,立馬跟上蕭景淵給他引路。
“世子,這邊,穆小姐沒在她的院子,任指揮使一首沒醒,她還在客房。
沒多久,客房的門被推開。
聽見動靜的穆海棠聞聲回頭,正撞進蕭景淵焦灼的目光裡。
他身上的官袍尚且未換,顯然是辦完公務後倉促趕過來的。
蕭景淵反手關上房門,邁步走到床邊,垂眸打量著床榻上昏睡的任天野。
“情況如何?”
穆海棠聞言,如實道:“請來的幾位郎中都診過了,脈象平穩,無大礙,可人就是始終昏睡不醒。”
蕭景淵聽後,便開口道:“既然尋常大夫看不出癥結,要不,我讓人去宮裡請御醫?”
穆海棠搖搖頭:“先不必了,等等看吧。”
蕭景淵目光凝在她身上,出聲追問:“他怎會在酒樓?”
穆海棠低聲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蕭景淵立在原地,沉著臉,望著穆海棠。
從她方才推門進來,她就倉促回頭看了他一眼,隨後,眼神便再未從榻上之人身上挪開分毫。
他知道此時此刻,她的整顆心都在昏迷不醒的任天野身上。
蕭景淵心裡不舒服,嘴上自然也就不像方才那麼客氣,彆扭道:“上官珩怎麼回事啊?不找人看著他,讓他到處瞎跑?”
穆海棠本就自責愧疚了一整天,蕭景淵的這番話,無疑再次戳在了她的心上。
她轉過身,衝著蕭景淵喊道:“蕭景淵,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? 是來看熱鬧的?還是來說風涼話的?”
“任天野落得這般地步,和人家上官珩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初是人家上官珩見我為難,才好心替我照顧他。”
“如今太子出事,朝堂動盪,上官珩他不是不願照看,是分身乏術,根本抽不開身。”
“這件事最該怪的人就是我,我明知道上官珩忙,顧不上他,我竟然沒去看他,也沒把他接回來照顧。”
“我讓他像個被甩開的包袱一般,他去酒樓打雜,八成是為了掙銀子,可他為何要掙銀子,還不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嗎?”
“所以,蕭景淵,這次,我不管別人如何說,我要照顧他,一首照顧他。”
“我沒說不讓你照顧他?”
蕭景淵看著朝他火的穆海棠,委屈道:“可照顧也要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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