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珩輕嘆一聲,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彆扭什麼?
明明結局早己註定,他卻始終不肯徹底死心,一次次生出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“對不起啊?”穆海棠鼓足勇氣開口:“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你那個眼瞎的未婚妻。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真的不知道與你有婚約。”
她看著上官珩落寞的背影,她心裡也不好受,可有些話終歸還是要說清楚。
聽著她的道歉,上官珩肩頭微僵,他壓下心裡的不甘,轉過身,笑著開口:“你同我道什麼歉,此事又不怪你。”
“都是命,命中註定我們無緣成為夫妻,於我而言,往後你能平安喜樂,順遂度日,便足矣。”
穆海棠聞言,連忙開口:“別這麼說,是我沒有這份福氣。”
“你是個頂頂好的人,原是我配不上你。將來,你定會遇上勝過我百倍千倍的女子。”
上官珩笑笑,卻沒有再接這話茬:“對了,任天野如何了,太子傷勢未愈,身邊時刻需要照料,我實在是走不開,是我沒照顧好他。”
穆海棠見他刻意轉了話題,她也沒在糾結,對著他解釋道:“你不必自責,這些日子勞你費心照看,我都還沒好好謝謝你。”
“任天野今早己經沒事兒了,現下景淵也回來了,我將他帶回府,你也能安心忙你自己的事兒,畢竟太子這邊也離不開人。”
上官珩聽聞她說要把任天野接回將軍府,便下意識問她:“你接他回將軍府,和景淵商量了嗎?”
想到昨晚蕭景淵半夜跑來喝悶酒,上官珩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。
望著沉默不語的穆海棠,他只能開口勸她:“其實,任天野有自己的府邸,任府在京城也並非無人。”
“他是聖上的人,只需聖上一道旨意,送回任府便有族人照看,遠比住在將軍府妥當。”
穆海棠聽後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道:“我不會把他送回任府,也不會將他託付給旁人。”
“他落得如今這境地,根源在我。”
“無論蕭景淵能否理解,無論接下來我要承受多少非議, 我都將一力承擔。”
說完,她轉頭望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太子:“對了,太子的傷勢如何了?何時能康復?”
上官珩聽後,神色微凝,解釋道:“太子體內本就積有餘毒,此番又遭媚藥催動,與舊毒交織,生出了新的邪毒。”
“如今陛下己派人聯絡南疆,南疆的國師不日便會入京,打算以南疆蠱術為引,為太子驅毒。”
“只是此法吉凶難料,太子最終能否甦醒,誰都不敢斷言。”
穆海棠看著床榻上臉色灰白的太子,若不是上官珩在這守著,她怕是都以為,他己經死了好幾天了。
哎呦,這若不是親眼所見,她真沒想到太子竟然傷的這麼重。
怪不得聖上會一怒之下把衛國公府的人全都下了大獄。
她也真的服了這衛國公了。
太子都傷成這樣了,他竟然還想著救出雲姨娘母女,幸虧有蕭景淵攔著,不然他若是真去找陛下,怕是隻會徒增事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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