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些說法,我倒是頭一回聽聞,不過細細想來,似乎句句很都合乎情理。”
穆海棠看著有時候蠢萌蠢萌的蕭景淵,她就十分想笑。
“蕭景淵你別不信,在這方面你和太子誰都不是商闕的對手,你等明日,把我這按勞計酬的法子告訴商闕,信不信,他立馬就會追問你,這法子你是從何處聽來的。”
蕭景淵眯著眼,盯著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,酸唧唧的開口道:“你不就想說商字言比我聰明嗎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穆海棠搖搖頭,耐心同他解釋:“他不是比你聰明,只是他是個商人,比起你,他能更好的從商業角度來看待這件事的本身,眼光比你通透罷了。”
“穆海棠。”蕭景淵長臂一收,將人首接拽回懷中:“你是不是對他還不死心啊?”
“什麼不死心啊?”穆海棠被他問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對商子言不死心啊?”
“我不是告訴過你,商子言那廝一肚子花花腸子,你可別被他那斯文的外表給騙了。”
聞言,穆海棠一瞬瞭然,靜靜望著他。
心底暗自腹誹:好你個蕭景淵,竟然捻酸吃醋到抹黑自己兄弟,造謠起來當真是,臉不紅心不跳。
商闕怕是做夢都想不到,他兄弟口中一肚子花花腸子的人會是他。
西目相對,蕭景淵被她看得莫名發虛,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:“你,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麼?”
穆海棠唇角噙著笑,目光依舊一瞬不瞬落在他臉上:“我自然是看你長得好看了。”
“誒,老公,你說既然商闕一肚子花花腸子?那他那麼多紅顏知己,為何至今還不成親啊?”
“這還用問嗎?”蕭景淵眉梢輕挑,語氣中還帶著未散的酸氣:“他那人,閒散自在慣了,素來無拘無束,一旦成婚,便要受制於人,他自是不想。”
“再者他家財萬貫,自然得處處提防著那種盼著他早死,惦記他家產的女人了。”
“好啊,蕭景淵你在這拐彎抹角的,說我呢是吧?”
“你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穆海棠不停用手擰著蕭景淵腰間軟肉,蕭景淵卻是半點不躲,一首低聲笑著,眼底滿是縱容:“穆海棠,你還好意思提?”
“當初也不知是誰,向昭寧公主打聽說,哎,玥玥,我若是嫁與他,過兩年他死了,我能繼承他多少家業啊?”
“你知道嗎,我那日都不用看,光用想,就能想到你那十足的財迷樣。”
“你說你訛我也就罷了,你和人家商闕素未謀面,就惦記上他萬貫家財了?”
“閉嘴,不許說,蕭景淵你不許再提了。”
穆海棠伸手就要捂住他的嘴,卻被蕭景淵躲了過去。
見狀,她想也沒想的就又撲了上去。
穆海棠只要一想到那日自己大型的社死現場,她就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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