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對了陳姐姐,先前準備好的那些料子,還有我出的那些新款的圖樣,樣品都做好了是吧?”
“咱們還是老規矩,限量銷售。”
“另外同一款式也能分出許多不同花色,到時候只需稍作微調改動,便能多出不少花樣,那可都是大筆大筆的銀子。”
陳心如一聽,連忙笑著回話:“妹妹儘管放心,貨我早就備足了,咱們走限量售賣的路子,耗費的料子甚少,可到手的利銀卻格外可觀。”
“最難得的便是你想出的成套搭配之策,成衣搭配專屬頭面首飾一同出貨,利潤首接拉高一大截,咱們鋪子就今年頂我往年五年的利。”
穆海棠啖笑不語,她自然比誰都明白,她不做平價生意,把綾羅坊一手打造成了上京勳貴的私人衣櫥。
為的什麼,為的就是掙這些世家貴婦們的銀子。
勳貴們要的就是身份的象徵,而綾羅坊,主打就是定製、獨款不撞,件件專屬,她們這些人,最不缺的就是銀子,那她自然也用不著替她們省銀子了。
“哎,對了海棠,我昨日聽公主府的人說,這次長公主要大擺宴席,京中不少世家權貴皆在受邀之列。”
“聽說這場宴會一則是為了長公主慶生,二來嘛,長公主是想借著這次生辰宴,為平陽縣主擇選良婿。”
宇文玥一聽,立馬來了精神:“哦是嗎?那這是好事兒啊,海棠,如此看平陽縣主這是放棄你家世子了。”
穆海棠聽罷只淡淡一笑,半點未曾放在心上。
蕭景淵與平陽縣主又沒有什麼牽扯,旁人如何相看,於她而言無關緊要。
靖王府。
“你是想燙死本王不成?”
一聲咆哮自書房傳出,宇文澈將茶盞摜在案上,舌尖灼燙的劇痛順著喉嚨往上竄,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舌頭都被燙起泡了。
“是我疏忽,王爺見諒,奴婢這就去給您換杯涼的。”玲瓏說完,端著托盤就要往外走。
誰知她走了還沒兩步,就被宇文澈叫住:“你成心的是吧?”
“本王就沒見過如你這般笨手笨腳的女人。”
“倒個茶你都做不好,依我看,你也就長的還算尚可,除了在床上討好男人,沒有半點用處。”
宇文澈都快氣死了,這個死女人真是不識好歹,寧願低三下西給他當端茶遞水的丫頭,也不願意讓他捧在手心裡哄著。
他如此帶著羞辱性的語言,讓玲瓏愣在當場。
這些難聽又刺耳的話,讓她一瞬間就想起了當年,她一味放低姿態逢迎宇文謹。
換來的卻是數不盡的輕賤與謾罵,那些傷人話與此刻重疊,讓她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刻爆發。
她轉身看著宇文澈,反唇相譏:“王爺發的哪門子瘋?您吩咐奴婢沏茶,奴婢便依言去了,誰能料到茶水剛端上桌,您便急著入口?”
“還有,我沏茶不用沸水我怎麼沏茶?”
“你竟還怪上本王了?”宇文澈指著她,氣的大聲吼道:“本王不口渴會讓你去沏茶?”
“你明知道本王幾時下朝回來,你不早早沏好茶等著我,反倒等本王渴了,喚你去,你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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