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一番話說完,一眾小姐面面相覷。
有人輕嘆一聲:“我等不是生意人,所以只算了錦緞的價錢,忘了這獨款禮服耗料、繡工、樣樣都是本錢。”
“想想也在理,自家做衣確是划算,可如今是赴長公主的宴、若是與人撞了衣衫,反倒丟了臉面。”
“若真的是夥計口中所說的,專人定製,原是值這個價的。”
眾人小姐紛紛認同,不再質疑定價,反倒圍著衣裙細細觀賞。
可人群裡有幾位出身低微小官家的姑娘,只遠遠站著,眼底雖滿是羨慕,可終究不敢上前。
三百兩的成套禮服,她們實在不敢心生半分念想。
自家父親一年俸祿統共寥寥幾十兩,平日裡她們的月例也不多,別說三百兩,便是一百兩的成衣,也根本無力置辦。
夥計瞧出幾人窘迫,連忙上前開口:“諸位小姐不必為難,方才那套孤品妝花雲錦禮服用料精工皆是頂尖,價高實屬正常。”
“小店另有多款適配不同家世的成衣,價位不高,也都是精品。”
五十兩到八十兩檔位,面料選用的是江南普通軟煙羅,織素雅暗雲紋,簡單素雅,無配套首飾,勝在輕便實惠。
各位小姐可以隨我過去看看。
前面忙的人聲鼎沸,夥計們前後奔走,一刻也不得閒。
左夫人出來後,應付著一波又一波的世家貴婦,和官家小姐。
穆海棠則是在後院,挽著袖口,手裡拿著軟尺,正指揮著一眾繡娘們給剛送來的一批定製禮服微調尺寸。
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打烊,儘管大家都很累,但是,生意紅火,大家自然也都跟著高興。
左夫人身為東家,自然不必說,當即吩咐賬房備好紅封,分發給店內所有夥計繡娘。
犒勞眾人後,躲在暖閣跟穆海棠說話。
“海棠,你猜猜午後那會兒誰來了?”
穆海棠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,隨即道:“怎麼?顧雲曦還真來了?”
“可不就是,我原先還暗自琢磨,上次鬧過那一場,她心裡定然有芥蒂,絕不會再來綾羅坊。”
左夫人搖了搖頭,眼底掠過幾分鄙夷:“沒想到她竟全然不在意,跟著她母親一同進店挑選衣料,依我看,她這個人,咱們還真是小瞧了,就她這臉皮,真還就不是一般人。”
一旁宇文玥聞言,順勢接話:“她那個人,最是會裝模做樣,她如今是不知夫人和海棠的關係,若是知道,她非但不會來,弄不好還會暗地裡使壞呢。”
穆海棠卻半點不曾放在心上,淡淡一笑,轉頭看向左夫人:“不必理會她,她主動上門當冤大頭,我們求之不得,何必煩心?”
“對了陳姐姐,那套八百八十兩的頂配衣裙,可是讓她買下了?”
“那是自然了。” 左夫人暢快一笑,“我依著你先前交代,同她講這是坊內獨一份的頂尖成衣,她當著滿堂世家小姐的面,想都未曾多想,當即爽快付了銀子。”
穆海棠挑了挑眉,嗤笑一聲道:“她這人啊,無論何時,都一心想著壓過旁人,出盡風頭。”
“陳姐姐,時候不早了,我和玥玥出來一日了,也該回府了。”
”。好帶親母你向我替了忘別,棠海了對,點慢上路的去回們你那“:起言聞如心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