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就不管,難道本王還爭不過一個死人嗎?”
“本王可事先同你說清楚,本王心裡的確是有人,所以王妃之位,本王給不了你。”
“不過你也不用多想,你既跟了本王,本王自然會護著你,以後即便王妃進門,也不會委屈了你。”
宇文澈的話,讓賀蘭朵顏心裡一慌,她一把推開宇文澈,急聲道:“你的意思是想要娶穆海棠?”
她的話一齣口,宇文澈立馬冷了臉:“賀蘭朵顏,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“你給我本王記住,從今以後,本王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穆海棠的名字。”
見她又不理他,宇文澈煩躁的脫了外衫,坐在她身側的軟榻上低聲解釋了句:“你放心,我不會娶她,我說的正妃,是我父皇給我賜的正妃。”
“她若是聽話,我便留著她應付我母妃。”
“她若是敢為難你,我自會想辦法除掉她。”
“等日後你就知道了,我娶正妃也是為了你好,我母妃那個人,若是知道了你,怕是容不下你。”
“你無正經名分,在這府裡才越是安穩,懂了嗎?”
賀蘭朵顏聽見宇文澈這番話,很是意外,她沒想到,一向對自己母妃言聽計從的宇文澈,竟然會有一日同她說:“防著他母妃?”
上輩子她記得很清楚,這個小叔子十分聽自己那個貴妃婆母的話,比自己夫君還要孝順。
當年宇文謹空有顧氏一脈,缺武將勢力扶持。
他的婆母便將他送往崑山拜「崑山鎮嶽叟」玄嵩真人為師,修習武藝。
這一去便是整整五年,待他學成歸來,即刻領兵去了南疆。
此後他手握南疆二十萬重兵,再到後來,首至蕭景淵父子三人戰死漠北,最終漠北軍,也由他接手。
她一首以為,他們母子情深?如今看也許並非如此。
還有一點,她也不明白,宇文澈為何會喜歡她這個皇嫂?
按他如今的年紀來推算,他是在她同宇文謹成婚之前就心悅她了?
可自己從前半點都未察覺。
若是上輩子他就心悅自己,當初為何不主動求娶,反倒任由她嫁給宇文謹?
“本王同你說話,你究竟有沒有聽進去?”
見她失神,宇文澈忍不住又發脾氣:“賀蘭朵顏,你私下念著別人我管不著,但你不能在我跟前這般魂不守舍地想他。”
不等她開口辯解,宇文澈抬手捏住她下頜迫使她抬頭。
“既然你都說了咱們各取所需,我便當你是應了我。”
他低頭吻上她的唇。
起初他還有些帶著怒意的強硬,可觸到她微涼的唇瓣時,力道又不自覺放輕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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