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悅之情，促使三人無法入睡。
曹坤也對兩人講述來到這裡的一切。
從修路到打架強人再到造紙八百斤。
一說到這裡，曹坤想讓馬菱歌幫個忙。
“菱歌，我現在有一個想法，但是思路不太明確。”
嗯，馬菱歌坐起來。
兩眼放光：“你說唄。”
曹坤就把腦中的想法一點一點剝出來。
粗紙，目前製作確實快，可利潤太低。
或者說，根本無法透過造紙帶領目前的村子實現經濟。
曹坤後面需要把造紙搬到昌平，目前真要靠粗紙靠什麼掙啊。
所以曹坤把目光放在衛生紙。
質地柔軟，適合擦屁股。
馬菱歌大致明白了，她眼球轉悠幾圈，有了辦法：“你的想法很好，完全可以做大，做強，成為昌平第一工廠都有可能。”
“目前就是技術問題，無法跟那些搶過機械化工廠比較，但這是問題又不是問題。”
馬菱歌來的性質，她見的多，讀的書也多。
讓婁曉娥，曹坤拿著手電筒。
馬菱歌現場把書中知識，讀過國外工業裝置的書中知識，一點點畫出草圖。
是幾張完成的工業裝置圖。
但目前對於曹坤來說，包括秦家村是無法做到。
馬菱歌能畫，能指路，但無法手搓裝置啊。
於是，她再次畫圖，充分利用手裡有什麼，那就畫什麼。
簡易的裝置圖，呈現給曹坤。
“你瞧，滾輪，國外用帶電，我們就用找石頭，打磨，繫結繩子或者齒輪，透過人工來進行柔滑紙張，這不就好了嗎。”
“至於柔滑紙張，透過破壞粗紙纖維，達到柔滑。”
曹坤眼光越來越亮，認為馬菱歌的辦法非常有效。
然而，不等曹坤高興。
馬菱歌又提出一些相關的建議，聽得曹坤嘴角形成誇張的弧度，包括經濟的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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