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冒煙了打。
那一家兄弟多，有民兵手裡的槍多嗎。
村長帶著民兵一家一家地走，一家一家地打。
就連秦淮茹的大哥，二哥也被村長打得冒煙，打得見血。
這一圈打完啊，村長胳膊都抬不起來了，八個民兵胳膊都腫了。
六點鐘的天，還亮著呢。
六點半，村長帶著幾個代表，滿臉是血，被民兵壓著，來到造紙大院。
門關著，門口樹下的婁曉娥，馬菱歌，趙可彥？
村長推開門，就看到有人吃肉，有人趴在地上。
腦袋破了，身上衣服沾染著血跡。
十幾個人，有秦家村的，有其他兩個村子的。
村長一看，更為氣憤了。
“啊！”村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，走到趴在地上的幾個秦家村村民臉上，彎下腰重重一巴掌，每人一巴掌：“你們幾個還有份啊！”
一個滿頭是血，慘兮兮的喊道：“村長，不是俺，是俺爸，非得讓俺兄弟過來上班，我我我我.....”
“所以，你就寫了舉報信，對吧。”
“我我我...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不是故意的。
村長差點氣暈過去。
血壓飆升啊。
他臉都紅了，黑裡透著紅。
然而，事情還不算完呢，曹坤打的是男人。
婁曉娥，馬菱歌，趙可彥呢。
暴打了七個女人。
都是被事後揪出來的，被曹坤打的人，告密，告出來的。
曹坤散給村長一根菸，“秦叔，彆氣了哈，消消氣。”
“孩兒，俺對不起你。”村長沒接曹坤的煙，重重打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其他村子俺不管，俺也管不著。”村長喘著粗氣，顯然是被這些人給氣到了，“這事，俺一定給你一個說法，一個說法。”
“別搞出人命，打一頓就行了。”曹坤自己點上一根菸，用燃燒的煙，引燃另外一根，重新遞給村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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