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。”曹坤壓根不接張村長的話。
他起身活動一下腰間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中華煙，抽出一根遞給張村長。
侄子犯事，曹坤還給煙？
啥意思啊。
讓人捉摸不透。
張村長根本看不透曹坤。
曹坤不笑也不罵。
甚至還給張村長親自點菸。
這煙是抽還是不抽啊。
“你現在說一句話，讓他們繼續留下幹還是不幹，我啥話也不說。”曹坤面無表情看著張村長。
他看向張妙雅時，卻帶著微笑，帶著同齡人的微笑，不摻雜一點領導壓迫：“你是高中文化，以後就跟著馬菱歌幹事，好好幹，爭取啊，學習到更有上升空間的知識。”
張妙雅，樂了。
興奮了。
跟著馬菱歌，這不是變相讓張妙雅成為馬菱歌助手嗎。
馬菱歌誰呀，技術改變，讓衛生紙效率增加的人。
跟著這一位，張妙雅鞠躬感謝曹坤：“謝謝曹領導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張妙雅轉身就走，去找馬菱歌了。
只剩下村長，他無助的看著曹坤離開。
離開了！
現在啊，他是真意識到曹坤的可怕。
讓這些人留下？
那麼造紙大院是誰的呀。
他張村長的嗎。
不留下，可又怎麼去說呢。
無論那條路，都是把張村長往死裡逼啊。
留還是不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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