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工人發現，這不是玩火嗎。
上面追查下來，誰都跑不掉。
楊廠長繼續低頭檢視報告，目光鎖定“以工代幹”？
西個字樣。
食堂改良員。
符合以工代乾的特點。
曹坤的身份，楊廠長比軋鋼廠任何人都清楚，這一點陳炳勝遠遠不如楊廠長。
但他不清楚，曹坤是不是婁半城推薦的呢？
不管是不是，楊廠長也都得給曹坤或者婁半城一個面子。
畢竟倆人是老相識了。
“嗯，老陳啊，你這份報告寫得很詳細，風險也標記下來了。”
“至於這個測試點，嘖！”楊廠長嘆息一下，同時認可陳炳勝的做法：“拿第二食堂進行測試，風險可控，不錯。”
陳炳勝坐首身體，驚喜道：“廠長，這麼說您是同意了？”
楊廠長點了點頭，目光從陳炳勝身上轉移到曹坤身上，語氣誠懇且剝去根部：“小坤啊，咱們倆雖然認識，但那是之前，現在都是軋鋼廠一部分。”
“你的解決辦法，是困難之下的最優解，也是最危險的，一旦被工人發現，問題可不是你我能擔當的起。”
“你明白嗎。”
楊廠長的顧慮跟陳炳勝的顧慮不謀而合。
困難之下的最優解。
曹坤掐滅香菸，語氣冷靜，吐字清晰：“這很簡單，因為我這個辦法，屬於是以大切割，分成每天少量的肉，加上骨湯的熬煮。”
“工人們的情緒，之所以抱怨，很大一部分來源家庭。”
陳炳勝太清楚曹坤的話語。
可楊廠長並不知道啊。
他疑惑道：“哦，那你說說看？”
“工人們在家吃不到肉，不會抱怨老天，因為不用幹活，可是到了工廠就不一定，因為每個人都是出力，結果吃的跟家裡一模一樣，沒有抱怨就奇怪了。”
楊廠長汗顏：有必要說的這麼真實嗎？
不管什麼年代，正如二十一世紀的打工人。
上夜班，不幹了。
長白班，不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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