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！
曹坤毫無顧忌地大笑起來，抽菸差點都被嗆住。
“誰讓你們是領導呢，領導不解決工人肚子問題，難不成讓軋鋼廠的頂頭上司來解決，請問陳主任，您樂意嗎？”
陳炳勝迅速且堅定搖頭，“當然不樂意。”
上級過來，批評一頓是扒層皮，嚴肅一點，陳炳勝都不敢去想。
接下來，陳炳勝幾乎沒有離開第二食堂，全程都是跟在曹坤身邊。
看著後廚眾人忙碌，如同一條流水線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。
食堂主任，小六。
堆著討好的笑容，端著兩杯熱乎乎的茶水，一包大前門。
“陳主任，曹改良員，天冷喝點茶暖和一下。”
“謝謝。”
小六也不敢離開，就一首在陳炳勝、曹坤倆人身邊照顧。
抽菸點燃，茶沒添水。
沒有一點食堂主任形象可言。
“曹坤，昨晚楊廠長己經組織開會，就連李副廠長都連夜去採購蔬菜，不過呢。”
他同樣陳述了一遍，他如何最佳化曹坤細節講了出來。
其他不變，唯一變的則是一票不是兩份菜，而是一份菜量加大。
煙霧繚繞，可煙霧下的雙眼。
陳炳勝再次看到曹坤，煙霧下透著光亮的眼睛。
曹坤沒有再講話。
此刻，面對陳炳勝最佳化的報告，沉默就是答案。
時間一晃，十一點五十了。
第二食堂己經開始開啟各個打菜視窗。
曹坤掐滅香菸，起身來到打菜視窗。
趁著工人還沒過來排隊，他告訴打菜工人：“每一份餐食，必須打得滿滿，哪怕工人吃不飽也不用掏第二張票。”
“另外，無論是窩窩頭還是白麵饃，一人只能兩個，不能多。”
肉是緊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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