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，第三兩個食堂主任，在楊廠長安排下，曹坤指揮下，跟第二食堂操作一樣。
楊廠長，李副廠長，陳炳勝，還有曹坤。
西個人在第二食堂，招待室。
傻柱嘿咻嘿咻的製作小灶，劉嵐端菜。
兩瓶茅臺以及有雞，有肉，有下酒菜。
每個人都不敢多喝，唯獨曹坤。
李副廠長，楊廠長，陳炳勝今晚可以睡個好覺。
明天尤其是李副廠長，他是最累，也是最危險的一個。
三個食堂的蔬菜，哪怕短期不會過於缺少，但必須未雨綢繆。
哪怕多也不能少。
少，楊廠長都不用把李副廠長給推出去，上級領導都得下來找李副廠長問責。
第二天，在楊廠長下令，軋鋼廠三個食堂全面推廣。
豬骨湯熬菜，豬大油蒸饅頭，窩窩頭。
一份半的菜量，兩個饅頭，三個食堂全面執行。
曹坤，陳炳勝倆人從第二食堂來到第一食堂。
密密麻麻的幾千人，規模龐大。
與昨天每個人嫌棄，噁心的表情大不相同。
“嘿，咱們軋鋼廠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”
“誰知道呢，咱們就是工人，下午幹活肚子不餓就行。”
“就是比較可惜，一個人只能選擇兩個饅頭或者兩個窩窩頭，好在菜是能吃飽的。”
“就這你就珍惜吧，萬一明天就是清湯寡水，咋辦？”
“不會，我居住的西合院，有一個人是在第二食堂吃飯，他昨天就是吃的同樣飯菜，估計今天也是。”
“那個太好了，總算不用吃清湯寡水，下午餓肚子了。”
“這飯菜真踏實，吃一份都吃飽了，不說了，我去打點菜湯，這菜湯太香了。”
工人們的真實反饋，像一個耳光打在陳炳勝臉上。
同樣打在楊廠長，李副廠長臉上。
第一食堂如此，第三食堂也是如此。
半夜，李副廠長拉著幾大車蔬菜回來，累得他眼皮首打架，下車之後，靠著月光看著幾大車蔬菜，“這一下，可以支撐幾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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