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，天還沒亮。
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響，秦淮茹摸黑坐在床邊穿衣服。
棉褲，棉衣。
她要趁著西廂房幾人沒醒，她要抓緊回去。
一旁正在抽菸的曹坤。
默默看在眼裡，冷淡自然的開口：“秦淮茹。”
“嗯？”
黑乎乎的雖然看不見秦淮茹表情，可那撲面而來的氣息。
那是一種，極度滿足的氣息。
“怎麼了？”秦淮茹己經穿好衣服，可見曹坤抽完一支菸都不帶開口，於是，“你難道還沒滿足？”
她看向窗外，院子裡有人私藏的公雞都打鳴了。
起碼都五點甚至五點半。
“不是。”曹坤阻攔秦淮茹脫衣服，他有些尷尬地說：“今天，沒事去澡堂洗洗澡。”
秦淮茹：“......”
自從過年的時候，去澡堂洗過澡，後面。
經歷過大雪，曹坤第一次經歷皮膚屑小雪。
秦淮茹整個人都凌亂了。
“你是覺得我......髒嗎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
曹坤坐了起來，走到一邊開啟燈。
床上，不光只有溼，還有秦淮茹身上的皮膚屑。
挺多的，都快趕上人工造雪了。
秦淮茹整個人一怔，很顯然曹坤說的是事實。
這讓她很是尷尬。
然而，一雙溫暖的大手，托起她的臉，慢慢地將她懶腰抱住。
那雙幾乎發光的眼睛，看得秦淮茹甚是嬌羞。
“你說，賈東旭強還是我強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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