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媽。”
馬菱歌站在院子裡，對著裡屋喊道：“有客人來了。”
馬菱歌的爸媽，以為是今天跟馬菱歌相親的許大茂過來。
高高興興，從裡屋出來。
白色背心，黑色長褲，腳上一雙涼鞋，眼眶深邃，眼鏡下的雙眼，是被社會磨平的冷靜。
他就是馬菱歌的父親，馬東。
馬東旁邊，站著一位書香世家，身材瘦弱，好似一股風都能吹到的婦女，李柯。
倆人穿著非常樸素，臉上從出來的高興轉變失落，當看到婁曉娥的時候，臉上再次浮現高興。
曾經，意氣風發的馬家銀行的控制者，如今是一副風中殘燭的落魄身影。
馬家老爺子，馬東。
馬東看到婁曉娥時，那呼之欲出的恭維感，促使他三步並作一步，來到婁曉娥面前。
低下那頭顱，“婁小姐，光臨寒舍，實在是我馬某招待不周。”
“老婆子，快，快去泡茶。”
李柯：“唉，我這就去。”
婁曉娥一陣驚愕，她是萬萬沒想到，馬東會變成如今的模樣。
曾經的他，那可是天天西裝革履，就是眼鏡，那也是金絲框。
現在，木頭眼鏡。
看得讓人心驚不己。
家道中落，如今的馬東還能活著，就己經算是不錯了。
“快，快請進寒舍。”
馬東熱情邀請婁曉娥進屋。
他的眼裡，似乎沒有閨女馬菱歌。
彷彿只有為婁曉娥服務。
此刻，這間院子裡，誰最大，毫無疑問是曹坤。
要是三西十年代，曹坤壓根出現不了這些人面前。
對於自己家的老爺子，馬菱歌無奈又真切，她在飯桌上了解了曹坤。
為此，她靠近曹坤耳邊，輕聲抱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父親就這樣。”
曹坤搖搖頭，“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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