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嗎？”
“不喝。”
“吃點水果？”
“不用。”
曹坤穩穩坐在沙發上，打量著眼前這個聰明女人。
馬菱歌有些侷促，第一次跟曹坤單獨相處。
“你不喝水，也不吃水果，難不成你過來......是坦白嗎？”
坦白？
曹坤笑了笑，“曉娥很想跟你成為朋友，所以她讓我來。”
“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，今晚過後，你就別再詢問任何問題了。”
機會真的來了。
對於馬菱歌這個女人，困擾她多天的心境，終於要解開了。
“你......我從曉娥嘴裡得知，你父母都是在婁家做工，父母死後，你十五歲進入婁家，初中文化，廚藝很一般，能把飯菜做熟就行。”
“可你現在，西餐，一些秘製味道，包括你的為人做事，跟此時代格格不入，你怎麼解釋？”
曹坤點燃一根菸，翹著二郎腿。
語氣平緩，兩眼亮如光輝。
“還有嗎？”
馬菱歌當然還有了，她甚至拿出一個筆記本，上來列出許多，曹坤不對勁的地方。
密密麻麻的，從以工代幹進入軋鋼廠，重新建立副業，建造農業基地。
這，是一個初中文化的曹坤？
打死誰，也不會去相信。
更重要的是，因為這個時代的人，根本不會為了哄媳婦喊對方“媽媽”。
曹坤平淡一笑，“你所看到的都是真的，真的假不了，假的真不了。”
“我可以用一句，開慧或者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，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但你是聰明人，我如果全盤托出，那就是一個原因。”
明亮的雙眼，毫無溫度。
他的語氣，好似宣判。
不是解釋，而是宣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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