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配合你們是應該的。”
又過去一個小時，曹坤己經輸完液，開了藥，跟著婁曉娥，馬菱歌回家去了。
傻柱帶著賈張氏，賈東旭，棒梗三個人來到醫院。
見到兩位警察就在病房內，賈張氏感覺腿軟。
也就是旁邊有人，否則，賈張氏撒腿就跑。
病房內，昏迷的易中海，劉海中。
警察本想著詢問倆人，奈何昏迷還沒甦醒，結果......
“兩位同志，事情起因的人，來了。”
王主任指著棒梗。
一個小孩子。
看到兩位警察，哇哇大哭啊。
滿臉都是紗布的棒梗，看到警察，那是底層人對制服本能的恐懼。
“小朋友，叔叔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要誠實回答。”
老警察隨後念出。
“何雨水，你個沒爹沒孃的野丫頭。”
“傻哥哥，傻妹妹。”
“沒爹沒孃的傻兄妹。”
“傻柱，傻水。”
“這些話，是不是你說的？”
棒梗雙眼躲閃，淚花倒讓他不用講話。
他躲藏在賈張氏身後。
“同志，這不是小孩子嘛，淘了點，而且我家孩子也被他們打了不是。”賈張氏還在用小孩的說辭來辯解。
一旁傻柱忍不住撇嘴，說：“小孩子，小孩子，我在你面前也是小孩子，二十出頭就不是孩子了！”
賈張氏黑著臉瞪著傻柱。
“傻柱，我****”
老警察打斷兩個人吵架，在他看來。
躲在一個大胖子身後的棒梗，哭的時候眼神躲閃，顯然回答與否，己經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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