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記蹲在地上，抬頭難以置信又好難受地看著曹坤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，也不是短時間足以改變思想。
可他覺得曹坤的話，在風險上很危險。
可他在人性上的話，又無法反駁。
“我......”
“哼，我不做，我也餓不死，你不跟也餓不死，大不了我就啥也不做，就等著種土豆，你也不用啥都做，繼續做你的書記。”
“後路我們都有，他們有後路嗎。”
曹坤一字一句像針紮在書記內心。
風雪還在繼續。
旁邊屋子偷聽的趙可彥，李喜兒倆人看著對方眼神。
第一次感覺到，曹坤的可怕。
“可彥，我怎麼感覺後背好涼啊。”
“喜兒，我怎麼感覺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啊。”
屋子裡沒燈，沒電。
西九城的家裡，有燈，有電。
趙可彥，李喜兒明白了為什麼。
冬天要來種植土豆，種植土豆何須曹坤這個領導來啊。
現在明白了。
一切一切的都可以猜測。
副區長，要的就是這個。
要的就是在紅線邊緣，讓曹坤幹著經濟，踩著紅線幹著經濟。
讓農民吃飽飯？
不光是，還要賺到錢。
倆人終於認清自己的定位，種植土豆還要幫助曹坤。
趙可彥看著李喜兒。
李喜兒看著趙可彥。
雖然女兒身，可婦女能頂半邊天。
前往即便是斷崖，她們倆人就是跟著曹坤走懸崖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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