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的造紙工廠有了新廠長，而且還是帶著團隊過來。
經過這幾天，陳力有事沒事就下鄉。
檢視造紙大院，檢視生產的質量惡劣的衛生紙。
質量差是差，粗劣感，好在衛生紙夠軟。
劣質卻成了優勢。
突發製造，就地取材。
陳力對曹坤這個人好感度，明顯上升不少。
“曹領導，您當初是咋想的？”陳力帶著笑容，謬讚道：“咱們國家幾個造紙廠，都是想盡辦法去追求質量更高的衛生紙，包括紙張，唯獨你。”
說完，他尬笑一聲。
曹坤遞給他一支菸，指著造紙大院：“畢竟你是看過正規工廠生產的衛生紙，可是我問你，你覺得我不想有裝置嗎，我不想把衛生紙搞得特別好嗎。”
曹坤比誰都想。
可沒辦法，沒有裝置，只能透過就地取材。
“誰都想做好，沒有工具，沒有效率的工具，我們也只能透過笨方法來生產。”
“人挪活，樹挪死。”
陳力明白了。
習慣了正規工廠的陳力，真正第一次見到造紙大院，他肯定不會習慣。
甚至覺得粗糙，太粗糙了。
可問題是，把他放在曹坤位子上。
他又能咋辦呢。
這就是一個致命問題，也終於理解為啥鄭區長是讓曹坤過來，而不是其他人。
一是沒有這個魄力。
二是沒這個能力。
曹坤靠著牆壁，什麼也沒說，靜靜等著煙抽完。
煙霧飄散，菸頭熄滅。
“我打算明天就走了，這一攤子可就交給你了。”
陳力欲言又止望著曹坤，他想說什麼？
他不想說什麼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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