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半城是看著曹坤十幾歲進入婁家，再到現在，人可以變化的嗎。
“假的真不了，真的假不了。”曹坤微微一笑，“以前你想過如今這樣？”
婁半城搖搖頭，說再多也回不去。
“小坤，以前我太天真了，以為曉娥結婚可以帶著婁家躲過去，現在——恐怕是不行了。”婁半城狠狠抽了一口煙：“我現在就是讓曉娥離婚，估計她也不會離開你。”
婁半城的內心啊。
曹坤看得透透的。
“您現在讓曉娥你看我嫁給能幫助婁家的人，我勸您，省省心吧，婁家誰也救不了，五十年代你們跑出去還行，現在——”
其實曹坤很想詢問一句話。
婁半城嘆口氣，注意到曹坤眉頭緊皺：“你想問什麼？”
既然如此。
曹坤坦言：“五十年代，當時你們是可以離開西九城，甚至離開國家，為啥不離開呢！”
這個問題讓婁半城苦笑：“為啥？我是在賭，半城半城你以為這麼好叫呢，換你也一樣，成功哪個不見血，哪個不殺人。”
“我留在西九城，捐給國家這麼多錢，這麼多工廠，圖的是一份安全，到了國外，我能活嗎！”
“留在西九城我才能活，去了國外，你知道我有多少仇家嗎！”
婁半城瞪著曹坤。
“我不想離開嗎，我不想遠走高飛嗎，可我看著辛辛苦苦把婁家發揚光大，人人稱呼我婁半城，我能丟下祖祖輩輩的資產，離開！”
回想祖輩，婁半城自嘲一笑：“如果不是這個時代，往上數，父親，爺爺，那個有我做的這麼大，鋼廠，軋鋼廠，礦山，飯店，就連跟八大胡同齊平的風月場所，整個婁家祖輩，誰他媽能比得上我！”
婁半城眼裡的自信，“也就是現在了，不然，富可敵國的不是和珅，而是老子了！”
他狂傲，自信。
曹坤幽幽一句：“那你死的不怨。”
婁半城表情消失術：“你說啥！”
曹坤訴說著和珅：“你把自己比作和珅，你在民國壯大，新社會可不的殺你啊！”
噗！
婁半城一下洩了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無力地指著曹坤：“你小子，我發現讓我死的不是社會，是你，你他媽要氣死我啊！”
“是你把自己當和珅的。”
曹坤無奈推手。
婁半城要被曹坤氣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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