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理解。”老首長說了理解之後，拍著曹坤肩膀：“走吧，我坐你的車。”
兩名貼身守衛：“......”
“首長，這不好吧，萬一！”
老首長擺手，“我有自己的打算，我需要跟小夥子有一點私密空間談論事情，你們開車走在前面，出發。”
老首長根本不給守衛任何話語，首接開啟車門，坐了上去。
曹坤一聳肩，走到駕駛位坐上去。
“小坤，開車穩一點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小坤，開車別急，慢一點，老首長年紀也不小了。”
鄭區長，王領導都清楚曹坤開車。
太刺激了，汽車跟轎車開的太刺激。
“明白。”
曹坤看著前面轎車啟動，很慢，很穩。
他也控制著車速。
“小夥子，你知道上海嗎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既然知道，你清楚西九城跟上海的經濟差距多大嗎！”
要說二十一世紀的差距，曹坤還清楚。
六二年嗎，曹坤真不知道。
“老爺子，我這就不清楚了，但我知道，上海輕工業居多，西九城重工業，兩者差距挺大的。”
知道就是知道，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
曹坤很誠實的。
老首長點了點頭，從口袋掏出煙：“來一根？”
“呵呵，您這自己卷的煙，我抽不習慣，無法享受了。”
“誠實，現在的一些中層，要是有你這一份誠實就好了。”老首長說著，就自顧自點燃。
對於經濟問題，老首長也有一套自己的思想。
“小夥子，當初你是如何制定造紙這條路呢嗎，我們也觀察過，造紙廠確實不錯，這條路你是咋走的？”
他想聽曹坤真實的想法。
城市建設是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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