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，天空飄著小雨。
曹坤下床把電風扇關掉，拿起屋門後的雨傘。
剛一齣門，就看到雨水從屋後廁所出來。
“曹坤哥，你這麼早出門啊？”
“對啊，我得去一趟農業基地辦點事。”曹坤看著雨水穿的褲子，衣服都挺舊的，於是從口袋裡拿出一百，一些布票：“去給自己買一些衣服。”
“這不好吧。”
給吃的，給喝的，何雨水不會拒絕。
可給錢。
何雨水有些不敢收。
“有啥不好的。”曹坤把錢塞給雨水手裡，悄咪咪說道：“你的小嘴，挺甜的。”
何雨水整個人僵硬，紅色從脖子蔓延到臉上：“曹坤哥，我才發現你好流氓啊。”
“小丫頭片子。”
曹坤笑罵一句，伸手捏了捏雨水的臉蛋：“等一下去給自己買幾件衣服，別穿的跟個男孩子一樣，記得幾年前我跟你說的嗎，靠誰不如靠自己，你哥哥有了自己家庭，不會還跟之前一樣。”
鬆手之後，曹坤離開西合院。
何雨水回到自己屋子裡，也不知道思考什麼，總覺得十八歲之後，好多事情變化的太大，大的她看不清。
好多事情都得她自己做選擇。
手裡一百，布票。
何雨水躺在床上，平平無奇，看了十幾年的屋頂，此刻卻突然發生變化——
農業基地，曹坤見到二丫。
一張紙條，上面記錄了幾位名字。
“主任，就這些都被新主人給拒絕了。”
檢視名字之後，曹坤掏一包煙給二丫：“你忙去吧，我去把名單交給陳副廠長。”
“嗯，主任您慢點。”
在二丫注視下，曹坤離開農業基地。
轎車在路上跑，五公里回到軋鋼廠。
曹坤馬不停蹄地上樓，敲響陳炳勝辦公室。
與昨天不同，今天的陳炳勝笑容掛在臉上，心情格外的好。
“小坤啊，快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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