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？”管理者冷酷甚至敵視。
儘管曹坤是開車過來的。
“同志，你好，我叫曹坤，麻煩你看看這個條子。”曹坤強調條子。
管理者，伸手接過條子。
差點沒嚇死。
只需要看署名的姓。
西九城，條子。
這麼遠過來的。
管理者恭敬地把條子遞過去。
“領導，您來幹什麼呀？這裡的人可都是——”管理者壓根都沒想到，這多少年了，什麼領導回過來呀。
每個月除了一些補給過來。
這個地方，他都擔心自己回不去了都。
“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，你們也辛苦了。”曹坤下車，往地上吐了吐沙土，從口袋掏煙：“來一根。”
中華煙。
管理者顯然不是本地人，更像是城裡人。
見到中華，苦澀一笑：“領導就是領導，抽菸都是這麼高檔的。”
“少廢話，你抽不抽。”
“抽抽抽——”
曹坤沒架子，給對方點燃。
然後，他自己也點了一根。
“領導，這裡可不好帶，那個......您回去之後，能不能......嘿嘿。”
“你叫什麼。”
“報告領導，我姓王，叫王新，昌平人。”
王新是因為工作，本來是在這裡進行工作，可突然有一天，被送到這裡。
當什麼管理。
以為是當領導，結果呢，是領導，但這個領導，他不想當呀。
“領導，我不是想讓你把我調回昌平，就是從這個大荒原上調回城市，當地城市就行，這裡太難熬了。”王新跟送補給的人，沒法交心。
可是跟西九城天然親切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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