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燃陰沉著臉吼了陳桉染,陳桉染立即就止住了哭。
她紅著眼看著陸燃,陸燃的目光也死死地盯著她,但他的眼裡沒有流露出來一絲的心疼,這讓陳桉染的心臟如針扎般,泛著細細密密的痛。
她靜悄悄的,不說話了,也放棄了掙扎。
她落在了陸燃這個瘋子的手裡,掙扎只會讓她更危險。
也不知道他這次到底要幹什麼?
陳桉染想給陸淮初發條資訊,讓陸淮初來救她和孩子,可陸燃一秒就識破了她的意圖,一把奪過她的手機,隨手一扔,不知道扔到車裡哪個角落了。
陸燃陰惻惻地盯著她,嗓音透著徹骨的寒涼:“你想給我哥通風報信,又讓我哥來打我?”
陳桉染沒說話,唯一的求救希望沒有了,可她又不想受傷害,她把恐懼和不甘心寫在臉上。
陸燃忽然就冷笑了兩聲,然後嘲諷她:“陳桉染,你想過你也有這麼一天嗎?”
老實說,沒想過。
從小到大,她走的每一步,都是對自己有利的,她一步彎路都沒有走過。
可現在,她猝不及防地栽了,以毫無還手之力,並且很狼狽的樣子栽了。
陸燃第一次見她的臉上露出了頹然,心中更覺得諷刺:“你說你不敢反抗了,是因為你怕我傷害你兒子,你沒法向陸家人交代呢,還是因為你心虛啊?”
陸燃說到最後,幾乎是咬著牙說的,看得出來他很火大。
陳桉染偏過頭,閉了閉眼,還是沒有說話。
陸燃也不再跟她浪費時間了,他坐到駕駛座,發動邁巴赫,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。
等到了醫院,陸燃直接提著陳桉染的衣領,怒氣衝衝地去找陸淮初。
陸淮初正要把那個孕婦帶走,然後就看到了這麼一幕。
他心裡一驚,眸色瞬間暗了暗,生怕陳桉染肚子裡的孩子會有什麼閃失,但他表面上還算淡定,並沒有表現出異常,讓陸燃抓住他的軟肋。
他依然是往常那種氣定神閒,漠視一切的姿態。
“陸燃,你又在鬧什麼?”
陸淮初的目光只在陳桉染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瞬,而後黑沉的眸緊緊鎖著陸燃,像普通家庭裡,哥哥教訓弟弟一樣,語氣冷厲。
陳桉染沒在丈夫的眼裡看見任何丈夫對她的擔憂,丈夫只關心她肚子裡的孩子,她的心瞬間狠狠一沉。
而陸燃這會兒火氣正大,怒火佔據了理智,他沒有怕哥哥,依然像拎小雞仔一樣,拎著陳桉染的後衣領,然後怒視著陸淮初。
“哥,我這次為什麼鬧,你心裡沒點數嗎?”
陸燃赤裸裸地質問。
陸淮初瞬間明白了過來,他試圖跟自己的弟弟講道理。
“陸燃,你年紀不小了,別這麼幼稚。只要溫時悅的心不在你身上,就算你搞死了程十堰,還有傅十堰,宋十堰,你能把對溫時悅好的男人都趕盡殺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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