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時悅,你要保護程十堰這個弱雞是嗎?”
“有本事你下床來拉開我啊?”
“你下不來床,我今天就要打死程十堰,就算打不死,我也要把他給打殘了,看他還怎麼跟我搶你。”
陸燃剛說完,程十堰就撐起身體,趁他不備,對著他高挺的鼻樑打了一拳。
陸燃下意識捂著自己的鼻子。
他一瞬間痛麻了,等他反應過來,揍程十堰的力道更重了。
這樣打下去真的不行。
溫時悅的傷口疼得要命,她動都不能動一下,根本沒法拉架,她真怕現在正在氣頭上的陸燃,會把程十堰打出個好歹來。
她沒辦法了,只能給陸淮初打電話,只有陸淮初才能壓制得住陸燃。
陸淮初來得很快,因為他就在這家醫院的急救部守著剛剛出了車禍的沈照初,他接到溫時悅的電話,帶了兩個保鏢就來到了溫時悅的病房。
他看見自己的弟弟把程十堰打得血肉模糊,怒吼一聲:“陸燃,住手!”
陸燃殺瘋了,滿腦子都是溫時悅不要他了,她選擇了程十堰,他決不允許,他要把程十堰打死,這樣溫時悅就是他的了。
陸燃不住手,陸淮初讓兩個身高一米九,體壯如牛的保鏢去把陸燃拉住。
陸淮初帶在身邊的保鏢都是國外的退伍大兵,參加過真正的戰爭的那種,制服陸燃還是可以的。
可陸燃不服氣,怒吼:“哥,你別管我的事,讓你的人別碰我。”
兩個保鏢使出全身的力氣,把陸燃摁著跪在了陸淮初的面前,陸淮初一腳踹倒了陸燃,拿出哥哥的姿態教訓他。
“出門在外,你代表的是我們陸家的臉面,我們陸家的聲譽比什麼都重要,我們陸家人是有家教和禮儀的,你別成天像個土匪一樣,只知道用拳頭解決問題。”
陸燃胡亂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他從地上爬起來,脊背依然挺得很直,代表著他永不屈服。
他冷冷地看著陸淮初:“哥,你只是表面上看著克己復禮,人模人樣的,其實背地裡乾的事情比我髒多了,你怎麼好意思裝出一派正氣的樣子來教訓我?”
“你是不是想在溫時悅面前顯擺你自己,裝英雄?”
“我的女朋友都要被別的男人搶走了,你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著?”
“不可能,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我就不允許任何人和我搶溫時悅。”
陸淮初沒有回應他,而是對保鏢說:“把他給我帶回老宅,扔進祠堂裡,讓他好好地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。”
保鏢要拉陸燃,陸燃劇烈掙扎著:“你們別碰我,我不回老宅。”
保鏢沒有輕舉妄動,看著陸淮初,請示他的意思。畢竟這是他的弟弟,肯定不能下死手,把人給打壞了。
沒想到陸淮初直接冷冷地說:“他不走,你們就打到他走,但你們給我記住了,別把他打死了,給他留口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