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慶賀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受傷了,頓時心疼得不行。
溫慶賀氣急了,衝上去,對著溫時悅揚起巴掌,可他的巴掌沒打下去,被陸然擋了一下。
陸燃把溫時悅推到他的身後,很明顯是在維護溫時悅。
然而,這次溫時悅真的觸到溫慶賀的底線了。
溫慶賀的底線是能為溫家傳宗接代的溫璞玉。
他並沒有因為陸燃維護溫時悅,就這麼算了。他滿身的威嚴,對陸燃說:“陸二少,請你讓開,悅悅被我和她媽慣的一點樣子也沒有,今天我必須要教教她怎麼做人。”
教她做人?
溫時悅聽到這句話想笑。
她反駁:“爸爸,您有出軌了,您自己的品行都不端正,您憑什麼教訓我啊?我作為您名正言順的女兒,難道還沒有教訓傷害我媽媽的小三的資格了?”
溫時悅自信地認為,反正有陸燃高大的身軀擋著她,爸爸不可能打到她。
見她絲毫不知錯,還頂嘴,爸爸氣得呼吸都粗重了。
爸爸往陸燃跟前又走了幾步:“陸二少,請你讓開。”
面對父女倆這麼劍拔弩張的場面,陸燃挺淡定的。
他恭敬地對溫慶賀說:“叔叔,悅悅的行為,只要是個正常人,都能理解。悅悅是您的女兒,您應該對您女兒寬容一些,畢竟你們血濃於水。”
“退一步來說,站在我的立場,悅悅是我未來想要娶回家當妻子的,我保護我未來的妻子是應該的,叔叔您說是不是?”
陸燃的話把溫慶賀堵得啞口無言。
關鍵是陸燃並沒有生氣,而是在很心平氣和地跟他講話,他心裡就是有氣,也發不出來了。
場面鬧成這樣,太難堪了。
陸燃看了溫璞玉一眼,又對溫慶賀說:“叔叔,您先帶他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,萬一破傷風就不好了。”
溫慶賀剛才氣急了,光想著先打溫時悅給兒子出氣了。
經過陸燃的提醒,溫慶賀趕緊帶著溫璞玉去醫院了,段妙儀也跟著走了。看見自己的兒子受傷了,比殺了她還難受,她都心疼死了。
一片狼藉的屋子裡只剩下了溫時悅和陸燃。
溫時悅一抬眼,便能看見陸燃寬闊的肩背。
他真的好有安全感。
無論什麼時候,陸燃總能第一時間出現,來保護她。
他始終堅定地站在她身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