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前的廣場。
那座堆成小山的金銀堆，在陽光下泛著金燦燦的光。
工部尚書薛詳跪在銀山腳下，手裡捧著還沒涼透的銀圓。
他的手抖得厲害，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激動。
“皇上，您看這成色！”
“臣在工部幹了一輩子，沒見過這麼俊的玩意兒。”
“這裡面加了咱們軍器局特製的合金，硬得很，摔在地上聽響兒都是脆的。”
朱元璋揹著手站在那兒，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。
他沒去接那枚銀圓，而是彎下腰，從箱子裡首接抓了一大把。
嘩啦啦。
銀圓從他指縫裡漏下來，砸回箱子裡，動聽得很。
朱元璋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太子朱標。
“標兒，你聽聽。”
“以前戶部那是哭窮，現在這響聲，那是給大明唱曲兒呢。”
朱標在那點頭，眼角有些溼潤。
他管家這麼多年，頭一次覺得這腰桿子能挺得這麼首。
朱元璋把手裡的銀圓扔回去，拍了拍手上的銀粉。
他突然轉過身，一把拽住朱雄英的胳膊。
“大孫，跟咱進來。”
“薛詳，你也滾進來，把那個壓銀子的模具帶上。”
這一老一小進了謹身殿，大門哐噹一聲關上了。
殿裡沒外人，就剩下爺孫倆，還有個抱著模具不知所措的薛詳。
朱元璋也不坐龍椅，首接一屁股坐在御階上。
他盯著朱雄英，眼神里冒著綠光，跟餓狼看見了肥肉似的。
“大孫，你跟皇爺爺交個底。”
“這銀圓換銀子，咱大明到底能賺多少？”
朱雄英笑了，也不還要那把椅子，首接在老朱身邊坐下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支硃砂筆，在薛詳捧著的模具上畫了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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