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，皇長孫朱雄英，李景隆。沐春。瞿陶，上殿——”
太監的唱喏聲，在大殿裡迴盪。
四道身影，三大一小，出現在門口。
為首的，正是皇長孫朱雄英。
他身後，是李景隆。沐春。瞿陶三人。
殿內所有的爭吵，所有的竊竊私語，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。
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那三個少年。
李景隆的臉色煞白，他的腿肚子在打顫。
沐春的臉色同樣不好看，他挺直了腰背，緊抿著嘴唇。
瞿陶走在最後，緊緊握著雙拳。
唯有朱雄英。
他走在最前面，小小的身軀，面對著權力中樞，卻不見半分惶恐。
步伐平穩，目不斜視，彷彿是來早朝的。
四人走到大殿中央。
朱雄英對著朱元璋，躬身一拜。
“孫兒，見過皇爺爺。”
“小臣，見過陛下！”
龍椅上的朱元璋，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的目光，沒有在自己乖孫身上停留，而是在李景隆。沐春。瞿陶三人的身上一一刮過。
“李景隆。”
“你來說。”
“昨日之事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李文忠的心，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看著兒子，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朱標也是一臉緊張，他想開口，卻又被朱元璋眼神壓制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李景隆的身上。
李景隆嚥了口唾沫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“噗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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