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！”
常茂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，雙眼通紅，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。
“豈有此理！簡直是豈有此理！”
他手裡提著一把長刀，在書房裡來回踱步。
“二弟！你還攔著我！”
他猛地停下，指著安坐不動的常升，怒吼道。
“外面的人都快把我們常家說成土匪了！現在連雄英都跟著胡鬧！”
“賞賜田莊？他這是嫌我們的麻煩還不夠大嗎？”
“我現在就去把那個叫張德的窮酸，剁成十七八段！”
常升端著茶杯，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坐下。”
“我讓你坐下。”
常茂憋著一肚子氣，將刀往桌子上一拍，坐回椅子上。
“雄英在御書房怎麼說的，你忘了？”常升淡淡地問道。
常茂一愣。
“雄英的第一道密令，怎麼說的，你也忘了？”
常茂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大哥，可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，就是雄英的計。”
常升放下茶杯，聲音沉穩。
“他不是胡鬧，他是在告訴那幫躲在暗處的老鼠，他不在乎。”
“他越是囂張，越是‘驕縱’，那幫人就越是摸不著頭腦，就越是會露出馬腳。”
“我們等著便是。”
常升說完，便不再言語，重新端起了茶杯。
書房裡，只剩下常茂粗重的喘息聲。
他還是想不通。
但他選擇相信二弟，更相信他的外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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