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轉頭：“何事？”
前探騎飛奔回來：“陛下，前方林口有動靜，人數不明。”
蔣瓛拔刀：“護駕！”
話音剛落，黑暗裡射出一排弩箭。
箭頭扎進車壁，發出密響。神武軍舉盾上前，第一排剛穩住，林口便衝出數百黑衣人。
他們沒有喊殺，也不搶馬，只朝朱雄英所在前車壓來。
朱元璋一眼看明白了。
“衝雄英來的。”
蔣瓛喝道：“前盾壓住！弩手還擊！”
神武軍訓練極熟，盾陣合攏，弩箭從盾縫射出，前排黑衣人倒下一片。可後面的人首接踩過屍體，繼續往前衝。
朱元璋臉色沉下：“死士。”
這不是尋常刺客，他們不求活路，只求撞開車隊。
馬皇后聽見外頭兵刃聲，立刻把朱雄英護在身側。
張太醫道：“車不能亂動，殿下傷口剛壓住，若車翻，人就危險。”
徐妙錦拿起車內短劍。
湯宛如也抽出匕首，站到車門旁。
馬皇后看著她們：“你們守他，我守門。”
徐妙錦道：“娘娘，您退後。”
馬皇后道：“我是他祖母。”
車外，第一波死士被神武軍擋下，第二波卻從左側坡地衝來。蔣瓛帶錦衣衛補位，短刀連斬數人，可對方人數太多。
五百神武軍護一支車隊，本該足夠。
可這裡不是列陣平原，官道窄，泥地滑，車馬不能散。死士分三面衝擊，專挑車輪和藥爐下手。
一個黑衣人被長槍刺穿，還往前撲，雙手抱住槍桿，給後面的人爭出半步。
神武軍校尉吼道：“換槍！”
後排遞槍，前排再刺。
黑衣人倒下，又有人補上。
朱元璋拔刀下馬：“親軍隨咱上。”
蔣瓛急道：“陛下不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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