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有兒子了。”
湯宛如輕輕一笑。
“也可能是女兒。”
朱雄英道：“女兒也好。”
湯宛如抬眼看他。
“殿下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朱雄英一本正經。
“孤剛才高興，口誤。”
湯宛如這回沒拆穿他。
車外，前方馬車裡傳來朱標的笑聲。
“好！好啊！”
朱標顯然己經聽見了。
他掀開車簾，顧不得儲君儀態，朝後面喊道：“雄英！”
朱雄英探身回應。
“父親。”
朱標笑得暢快。
“我兒有後了！”
車隊裡的人立刻反應過來。
內侍、護衛、錦衣衛紛紛下馬行禮。
“恭喜太子殿下！”
“恭喜皇太孫殿下！”
朱標抬手。
“免禮，免禮！傳令，行程加快，今日多趕三十里。”
隨行官員忙應聲。
湯和騎在馬上，聽見訊息後，先是一愣，隨後拍著大腿。
“好事！大好事！”
他轉頭去看徐達。
徐達坐在另一輛馬車旁，銀鬚整齊，原本正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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