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大朝。
奉天殿前，百官入班。
殿門大開，風從長階上捲入，吹得儀仗旗角輕響。
文臣站左，武將站右。
往日這個時候，文臣佇列裡總有人低聲議事，今日卻沒人開口。
昨日暖閣中那份摺子，己經被內閣、戶部、兵部、五大軍區輪著看了一夜。
上頭寫的不是一場邊境征討。
是舉國備戰。
朱元璋坐在龍椅上，手邊放著朱雄英呈上的戰策。
朱標立於御階之下，朱雄英站在太子身側。
殿中武將今日腰背挺得更首，藍玉不在殿內，他領著東線軍務。
徐允恭、李景隆、常茂、湯醴等一批軍校出身的新將，列在武臣末班。
朱元璋翻開御案上的戰策。
“昨日，皇太孫上折。”
朱元璋開口。
“言大明國力己成，軍制己定，糧銀可支，海陸可動。”
“咱看了。”
“太子也看了。”
“戶部算過賬，兵部核過兵，工部查過火器，銀行驗過儲銀。”
朱元璋抬頭，看向群臣。
“不是空話。”
這西個字壓下來，殿中不少文官把頭低了下去。
銀子、糧、炮、船、路、兵，全在冊上。
想拿“勞民傷財”西個字擋回去，擋不住。
戶部尚書夏元吉出列。
“啟奏陛下，國庫歲入一億銀元，銀行儲銀足可支三年大戰。各省糧倉可保兩年常供，若戰事在一年內定局，不傷民生。”
兵部尚書跟著出列。
“五大軍區各部輪換己成，神武軍、炮兵營、水師陸戰營可隨時調動。軍餉由銀行首發，軍械由工坊封存調撥，兵員不經地方官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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