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首黑衣人咬牙道：“那可如何是好？”
另一個黑衣人立刻接上：“再這樣下去，我等的利益權勢，會被降至最低，與我等發展不利啊。”
“如今朝中格物官越來越多，舊學士子越來越難進核心衙門。”
“銀行分號開到縣裡，商稅、田稅、軍餉全被他抓在手裡。”
“軍校那幫勳貴子弟，也只認皇太孫軍令，不認舊日門第。”
“再等幾年，我們連說話的地方都沒了。”
主位黑衣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現在動手？”
那人張了張嘴，沒有答。
現在動手？
怎麼動？
刺殺朱雄英？
當年病重回京途中那麼好的機會，最後死的是自己人。
毀銀行？
偽幣案剛露頭，蒲家被連根拔了。
煽動文官？
曲阜那座千年招牌都沒保住，誰還敢拿祖宗牌位硬撞朱雄英的刀？
動地方？
西南土司剛被改成股份，舊土官的兒子如今還在神京官學背律法。
他們能用的牌，越來越少。
主位黑衣人把茶盞推開。
“一個字，等。”
屋內幾人同時抬頭。
“等？”
主位黑衣人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他伸手按住桌上的舊冊，那冊子封皮磨舊了，裡頭記著許多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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