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旗落下，炮車前移，炮手裝藥、填彈、校準，緬軍那邊鼓聲大作。
象軍開始前壓，幾十頭戰象披甲而來，象背弓手舉弓，後頭步卒跟著喊叫。
炮營百戶盯著距離，手臂抬起。
“一里半。”
“一里二。”
“一里。”
常茂喝道：“打！”
炮聲連成片。
鐵彈砸進象陣。
最前頭兩頭戰象當場翻倒，象背上的弓手被甩出去。
後面的戰象受驚，轉身亂衝。
象軍開始西散奔逃，衝進自家盾兵和矛兵中。
緬軍陣腳亂了一片。
炮營第二輪又到。
這回打的是象軍後陣。
一頭戰象帶著火跑回中軍，把緬王旗旁的衛隊撞散。
常茂看見這一幕，笑罵：“就這？”
副將舉刀：“敵軍亂了！”
常茂把刀往前一壓。
“火銃手壓陣，步卒前推。誰擋，誰死。”
明軍開始推進。
火銃響起，前排緬兵倒下，後頭的人被亂象擠住，退也退不得，衝也衝不上來。
緬王中軍試圖穩陣，幾名大臣騎馬舉令牌大喊。
一頭戰象撞過去，馬翻人倒。
常茂看都沒看。
“炮營，打城門。”
炮口轉向。
城門被打出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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