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門虎蹲炮推到右舷，炮口壓低，對準礁石群的方向。
藥捻點燃。
兩聲悶響，霰彈打在礁石上，碎石飛濺。
石縫裡傳來慘叫，兩個剛爬上礁石的倭人被鐵砂削下去，滾進水裡。
藍玉舉起千里鏡掃了一圈礁石群。
沒有動的了。
他放下千里鏡，轉頭看著海面。
浮屍比方才多了一倍，有些是炮擊時炸死的，有些是火銃剛打掉的。
碎木板上的血順著水紋往外擴，整片海面泛著暗沉的紅。
藍玉收回目光，拍了拍身邊鐵壁上的焦痕。
“沐小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數一數，這海面上還有沒有喘氣的。”
沐春拿千里鏡從左到右掃了一遍。
碎木板上趴著的、水面漂著的，沒一個動彈的。
“大將軍，清完了。”
藍玉點了下頭。
他從懷裡摸出那塊九龍金牌，拇指在上面摩挲了兩下，又揣回去。
副將站在五步外，臉上沒什麼血色，嘴唇發乾。
藍玉瞟了他一眼。
“你方才說什麼來著？撈上來鎖了？”
副將嚥了口口水，拱手低頭。
“末將……末將多嘴。”
藍玉走到他跟前，用食指戳了戳他胸甲。
“記住，打仗不是做買賣。”
“殿下要的活口，某會給他挑好的送回去。”
“但海里這些——”藍玉往海面一抬下巴，“某寧可浪費鉛彈，也不會把禍根撈上甲板。”
副將抱拳退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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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看下往俯杆欄鐵著扶，頭船到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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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穿劃沒都皮鐵連頭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