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踏進山門時，寺內鐘聲急促。
外頭那些僧人退了。
萬佛寺前院過後，是一座高牆圍起的中庭。中庭盡頭，金絲楠木大門緊閉，門後橫著數道粗木閂。
牆頭上，武僧己經站滿。
他們手持弓箭，對準錦衣衛和神武軍。
蔣瓛抬手，前排錦衣衛立刻舉盾。
下一刻，牆頭箭矢落下，釘在盾面上，發出密集聲響。
有一名錦衣衛肩頭中箭，悶哼一聲，仍咬牙頂住盾牌。
王弼提著雙刀上前，罵道：“一群禿驢，嘴裡念慈悲，手裡倒是會放冷箭！”
牆頭，法明被兩個僧人扶著站起來。
他袈裟上沾著香灰，額角破了口子，卻還強撐著喊道：“朱雄英！你帶兵入寺，己犯眾怒！”
“此門之後，乃萬佛寺大殿！”
“你若敢強破，佛門根基毀在你手裡，滿城信眾都會記著今日！”
朱雄英站在盾陣後，沒急著下令。
他看著那扇門。
門身厚重，銅釘密佈，門縫被麻布塞住，顯然裡面早己做過防火準備。
這些僧人不是臨時關門。
他們早知道會有人查到這裡。
蔣瓛走近低聲道：“殿下，門後有人搬重物。聽動靜，至少二十人。”
朱雄英問：“圓慧呢？”
“還沒見到。”
“允熥呢？”
蔣瓛低頭：“暫未發現。”
朱雄英抬手，接過一支射在盾上的箭。
箭頭上塗著黑色藥膏。
他用刀尖颳了一點，放到鼻前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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